夏晚安眼睛弯弯,“大家都想给皇祖母献技,皇祖母若是点了这个,没听那个,难免有失偏颇。不如这样……”
她唇角一勾,朝夏涵初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就请各位姐姐依次来献上一曲,只做个斗艺。一来呢,也全了各位姐姐想给皇祖母献孝心的意思。二来也,也能让众位瞧瞧各位姐姐的琴艺水平。三来……”
她低低一笑,“就当是给皇祖母的冬日宴凑个热闹。岂不妙哉?”
妙?
妙什么!
这是把她们世家贵女当作伶人歌女么?
有几人本就是为了选太子妃,临时学了几天的琴,别说弹曲儿了,就是琴弦都不一定能说得准!
还弹琴献艺?露丑还差不多!
荣昌太后也含笑斥道,“胡闹,本是大家一起坐着吃吃酒,说说话,偏你鬼点子多,叫人听见,岂不说你自仗身份,轻慢各位姐儿?还不快给各位姐儿赔罪!”
有几个心虚的顿时一阵心安。
不想,却听夏涵初笑道,“皇祖母息怒,我倒是觉得晚安的提议极好。”
众人顿时微惊。
又见夏涵初拍了下夏晚安的头,态度亲密自然,一眼可明。
“我素来爱琴,若能在此处寻个知音之人,当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晚安为我考虑,我十分欣慰。”
夏晚安被他拍了那么一下,莫名就想到秋猎那夜,大和尚当众拍自己的那么一下。
心里又突突地蹦了起来。
强自无视,朝夏涵初笑。
两人亲近的模样,叫有心人看到,不由心下寻摸起来。
而荣昌太后听见夏涵初都这么说了,还能如何训斥。
笑了笑,道,“既然太子有意,那各位……”
有几个当真有几分琴技的,当即笑起来,“既是太子殿下喜欢,那便献丑了。”
便有宫人上前,安排各位贵女表演琴艺。
有几个心虚的,再不敢多话,纷纷缩在了后头。
夏晚安瞄了一眼,发现孔悦居然没动,心下纳闷。
孔悦的琴技,可是连后来的嫱儿都比不上的呀!
她方才提议比琴,一半都是为了她啊!她怎么不上呢?
正疑惑间。
就听夏涵初低声道,“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
夏晚安咧嘴,一脸的无辜,“我没有呀!”
夏涵初朝她点了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