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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陷害我儿的,我儿他……”

    忽听旁边怀宁伯道,“皇上,国师斩杀李楠堂,因其狼子野心,罪恶难赦。如此看,倒是是有缘故的。”

    一旁的汉亭侯看了眼柔妃,点头,“不错!若此女所言非虚,此种行事之人,凌迟分尸,那都是轻的!”

    镇远公操纵凶兽袭击天子,并谋算堂堂九公主的事儿不能说。

    不然会让人质疑皇族威信。

    那便只有攻讦镇远公府的名声恶劣。

    这是他们本来商量好的对策。

    只待李涵馨掀开火引子,他们趁机围攻,就算不能扳倒镇远公,也至少能撕下他的一块肉来!

    谁知,赵庭雨竟然敢如此反水,还有德妃遥隔京城还能从中做挡。

    反过来将他们一军。

    汉亭侯一方本是想将责任推给国师。

    谁知,危急之中,夏晚安竟跳了出来,生生将怀疑转移。

    国师顺势扯出李涵馨的事儿。

    以大化小,却犹如薄冰一敲,看着是个裂缝,却让人再多踩几脚,就能立时催开这冰封底下藏的真正污垢!

    一切看似水到渠成。

    谁知这其间针锋相对算计图谋,种种顷刻反转,转念之间,若一个差错,如今的场面便会彻底不同!

    而真正厉害的,便是随手捻来,轻而易举以四两拨千斤手段,转开众人注意力的韩经年!

    只有真正经历朝堂之事,谋算城府的人,才能看出方才顷刻之间,各方势力的角逐与凶险。

    李昌羽扑倒在地,声声哀嚎,“陛下,臣冤枉啊……”

    柔妃扫了眼景元帝,看他望着那丹书铁券和莲花玉佩面露不决。

    眼神微变之后。

    轻声开口,“陛下,今日酒席,不如便到此吧?不少孩子都受了惊吓,也该回去好好歇着了。”

    景元帝神色一松,朝柔妃看了眼。

    柔妃浅笑,又看向夏晚安,“还有晚安!你也是的!国师就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这般贸然冲出来。知道的,说你是为了救命恩人出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国师是怎样呢!”

    说着,也朝韩经年笑了下,“下次可不许再这样鲁莽了!还不快跟国师赔罪。”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周围的人听到。

    国师竟是九公主的救命恩人?

    方才心下各种猜测的人,这才露出了然神色。

    倒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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