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经年却一个字都没有,只是淡然道,“诚亲侯若认为本座手段太过凌狠,可请陛下降罚于本座。”
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也没有提及缘何杀人。
后面的夏晚安的手指因为攥着桌几的边缘太紧,而几乎发白!
明明先前说好的不是这样啊!
只要说出李楠堂是为了袭击她,甚至想玷污她,就算罚他株连三族,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指摘大和尚什么!
他为何不说!
夏晚安猛地咬住唇,心急如焚。
可却明白——他是为了什么,而不说。
攥着桌几的手近乎颤抖。
这时又听文宇亭冷笑一声,道,“国师当真光明磊落,既如此……”
话没说完,景元帝朝一旁的赵庭雨看了眼。
赵庭雨的脸色不太好,注意到景元帝的眼神,顿了顿。
上前,恭声道,“诚亲侯且慢。”
文宇亭一愣,完全没想到,赵庭雨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皱眉疑惑地朝他看了一眼。
就见赵庭雨走到了场中央,朝景元帝行了一礼,说道,“关于镇远公告国师一事,臣有事启奏。”
本是一次秋猎后的庆贺之宴,却成了朝堂启奏的严肃之场。
众人面面相觑,景元帝也没说屏退众人,有些老谋深算的便猜到事情不对。
纷纷朝跪在地上形状凄惨的李昌羽看了眼。
李昌羽也对赵庭雨的出现十分震愕。
就见赵庭雨转身,看向一旁缩在角落里的李涵馨,“这位姑娘,你方才当着众人之面,说你父亲要杀你,是为何故?”
众人这才想起方才突然出现的李涵馨。
李昌羽也看到了这个庶女,微微一怔,随即阴沉了脸。
李涵馨被众人一看,顿时抖得更加厉害。
张惶地朝赵庭雨看了眼,似是不敢开口。
就听上头的柔妃温和亲切地说道,“莫怕,今日有皇上在此,有什么事儿,只管说来,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李昌羽的脸色顿时更加不好,怒斥,“混账东西!谁准许你在这里冲撞各位贵人的!还不滚回去……”
汉亭侯却上前挡在了李涵馨面前,一脸不满地怒道,“镇远公,你堂堂一品公爷,对待家中子女便是这般轻重不分?这位姑娘,明明是你府中之子,你却在人前这般辱骂呵斥,原来镇远公府中,对子女便是这般教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