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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经年静静地走在一旁,手上的念珠发出轻微的碰撞。

    怀宁伯痛快完了,又朝韩经年看去,神色收敛,“倒是镇远公……”

    他迟疑了下,“方才他那话,摆明了是蒙皇上呢!什么刺客!无非就是编造一个想把文宇亭那老狐狸保下来而已!皇上怎么就信了?”

    韩经年与怀宁伯其实并无深交。

    怀宁伯本也只是个虚职,早年他还在军中供职过几年,后来吕芳武考进了御前侍卫队,他也就抱闲在家,完全做个富贵散人。

    这回若不是夏晚安这档子事儿,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几个。

    乍然说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交浅言深。

    然而,韩经年却并无丝毫抵触,反而站住了脚,朝怀宁伯看去。

    怀宁伯对上那双深潭幽寒的眼,心下一凛,总觉得这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国师,周身的气势简直比皇上还慑人。

    难道真是天人之姿?

    正心里暗暗琢磨呢。

    就听韩经年道,“镇远公当年,曾冒死发现前任内阁首辅通敌叛变一事。”

    怀宁伯一怔,随即想起当年那桩震惊朝野的事儿来,连连点头,“不错,那时陛下刚登基不久,政权不稳,谁知秦培山竟……唉,当年我跟他交情不错,真不知他是这样的人,可惜了,听说他媳妇当年刚有了身子呢,唉!作孽啊!”

    忆起往事,怀宁伯脸上还有几分不忍。

    韩经年朝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念珠再次转动起来。

    片刻后,又道,“此一举,帮皇上彻底稳定政权后,镇远公侄女入宫,又以己身,为陛下挡过一次暗杀。”

    “对对。”

    怀宁伯又点头,“这事儿当时知晓的人不少,就是现在的德妃娘娘。后来也因为那次刺杀,德妃娘娘一直身体都不好,可还十分受陛下敬重。”

    这样自说着,怀宁伯大约反应过来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韩经年,“这么说……陛下是看在镇远公和德妃娘娘的情分上,故意放了诚亲侯?”

    韩经年转着念珠,默了数息后,淡声道,“还有太后。”

    怀宁伯明白过来了——皇上其实是个耳根子软又多疑的人,太后本不是皇上亲母,本就有些不为外人道的龃龉。

    方才国师是给了皇上一个斩断太后羽翼的机会,却被镇远公的出现给打断了。镇远公与诚亲侯交情不浅,与太后更是关系不同。

    当着他的面,再要下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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