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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安冷哧一声,转过脸去,似是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文宇亭从没被人这样轻慢过,顿时脸色狰狞。

    还要再说。

    旁边的韩经年开口,“陛下,今日之事,从酒宴设计,到围杀怀宁伯世子的护卫队,出围场,以及避开账中守卫,行事之处,涉及众多。若是不查,只恐陛下身边,也当有不轨之人。”

    这话说得直接,往严重了说,有大不敬之罪。

    可偏叫韩经年说出来,却有种让人无端信服的力量。

    景元帝脸色一变。

    怀宁伯眼珠子一转,也跟着道,“陛下,能布置这样的事儿来,定然权势不小。国师一心为陛下安虞着想,当听国师谏言,彻查才是!”

    文宇亭意识到不对,猛地说道,“若说能有这样权势设计的,只有国师……”

    “住口!还敢污蔑国师!”

    景元帝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他,他本就是个疑心很重的帝王,今夜之事本已触其逆鳞,偏诚亲侯面对铁一样的事实,还偏不认罪。

    甚至在此时还不顾一切地栽赃国师,为的什么?

    韩经年缓缓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诚亲侯为何偏要栽赃于某?若为护您身后之人,大可不必如此。”

    听到韩经年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话,夏晚安愣了愣。

    怀宁伯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好!叫你得罪国师!

    诚亲侯背后是谁?

    果然,景元帝的脸沉了下来,“传旨,罚诚亲侯褫夺封号,贬为庶民……”

    “陛下息怒!”

    突然,外间传来一声高呼,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走了进来。

    正是镇远公李昌羽。

    他进来后扫视一圈后,朝景元帝行礼。

    景元帝竟站了起来,伸手扶他,“镇远公快起!怎地还惊动你过来了?”

    镇远公笑着摇摇头,看到夏晚安,还有些意外。

    随后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形容狼狈的文宇亭,无奈摇头,“臣的家将,方才在马厩那边发现一形迹可疑之人,臣本不想惊动陛下,谁知,细细追问之下,竟招供出是准备谋刺国师之人!”

    众人一惊。

    方才不是说诡门之人不会行刺国师么?这刺客又是从哪儿来的?

    唯独韩经年,神色静缓,眸色凝寒。

    景元帝问:“竟有此事?!人在何处?!”

    不想镇远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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