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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还好么?吕芳呢?怎么样了?”

    青梨见她神色还算平静,心下稍安,道,“吕队长奴婢不知。紫丹和白芷是国师跟前的仙童送回来的。只是被砸晕了,没有……受伤。”

    这话里的意思太多了。

    夏晚安的一颗心顿时落到了地上。可想到吕芳,又忍不住焦急。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景元帝的声音。

    “怎么样?可有要紧的?”

    青梨一惊,跪在了地上。

    张太医的声音响起,“陛下放心,只是受了些擦伤,以及肩膀处一处外伤。幸而有国师的安神之息所用,如今惊吓也已平复。只需静心调养伤口便可。”

    夏晚安抱着茶杯,扭头看床头燃起的香炉。

    外间。

    景元帝没说话,还看着张旸。身后,柔妃也没出声。

    张旸一看,就明白过来,笑了笑,摇头。

    言下之意——身子无碍。

    柔妃眼神微松,笑了笑。

    景元帝也大松一口气,连连点头,“好!重赏!”

    然后一掀帘子,进了内帐。

    夏晚安站在床边,正要行礼。

    柔妃已经先一步走过来,将她扶起来,跟着就红了眼,“这可怜的孩子,怎么就三天两头的不得安生?这文景简直畜生不如!诚亲侯纵子行凶,其心可恶!”连世子也不称了,可见是气急了。

    夏晚安笑了下,又朝景元帝看去,顿时眼眶又红了,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父皇。”

    景元帝顿时心都碎了,大步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不住摸着她的头发道,“我的乖女儿,吓坏了吧?不怕,不怕,父皇来了!”

    夏晚安顿时泪如泉涌。

    可这回,她却没有放声大哭,而是靠着景元帝,无声地含泪。

    这个模样,分明就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景元帝本就将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一般地宠爱,哪里受得了这个。

    竟直接拿了自己的袖子给她擦泪,一边略显无措地说道,“别怕,都过去了啊!阿阳现在最安全了,父皇在这里,不哭不哭,乖啊……”

    柔妃在旁边看得感慨,谁能知晓,堂堂天子在哄孩子时,也会这般的手忙脚乱?

    笑了笑,上前,递了自己的帕子过去,温声道,“陛下别急,晚安现在是瞧见您了,心里安生了,才敢哭的,是不是,晚安?”

    景元帝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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