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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亭侯将酒杯一放,刚要说话。

    对面的镇远公也笑了起来,“不知世子是因何事得罪了国师啊?国师素来雅淡风轻之人,不为红尘俗世牵绊,世子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能把国师都得罪了啊?”

    诚亲侯面色又是一青,朝镇远公看了眼。

    这边汉亭侯又笑,“能是什么事啊?国师方才分明都说不知道了,他父子俩还在这纠缠不清,叫国师就此揭过!笑话!这是谁不肯揭过啊?”

    景元帝喝着酒,看诚亲侯的嘴角抽得跟快抽筋似的。

    忍笑,摇摇头,佯怒道,“国师天人之心胸,休得再胡乱议论。”

    众人一顿,纷纷起身赔礼。

    被几人当作话题的无机却只是神色漠然地坐了回去,霜寒的眉眼,连起伏波澜都不曾有过。

    当真是不近人情冷若冰霜。

    文景跟文宇亭坐回位置上后,便被他骂了一句。

    “谁叫你自作主张的!再敢胡乱行动,我打断你的腿!”

    文景也不反驳,朝柔妃身后看了眼,然后低声道,“父亲,裴秋阳离席了。”

    文宇亭一顿,也朝那边扫了眼,迅速收回目光,朝他点点头,“记住,只许事成不许失败!”

    “是,父亲放心。”

    文景点了点头,站起来。

    文宇亭看他离去,到底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对身后跟侍卫一样站着的文敬乎道,“你去看着他,别让他再失手。记住,务必要让他拿下九公主!”

    文敬乎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退下。

    席上。

    又有个大臣上前,给景元帝敬过酒后,转向韩经年,“国师,下官近日家中夫人有喜,想请国师给算个……”

    不想,却见韩经年站了起来。

    “国师?”景元帝看他。

    韩经年朝景元帝行了一礼,“陛下,臣就此告退。”

    景元帝一愣,看了眼韩经年清冷的脸,随后又一笑,“国师辛苦,去吧。”

    “是,多谢陛下。”

    看着国师离去的背影,那个敬酒的大臣尴尬地笑了笑,朝景元帝道,“国师还真是……来去随心的……”

    话没说完,见景元帝朝他看了眼,立时噤声,手中的酒也不经洒了些许。

    赶紧悄悄地退下了。

    退到桌边,忽而又发现。

    方才离席的国师大人,被人拦在了外场的一堆篝火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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