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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是啊!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可那又如何呢?各人有各命。不安命,便该自己想法子去争。又是谁教你的这些歪门邪道?”

    往大和尚身上下药,那是什么下作手段!

    “在你看来,我这为自己挣命,便是歪门邪道?你从来就没有看得起我过!是不是?我就是个奴才,随着公主殿下的喜好随意践踏罢了。”

    “你是这样觉得么?”

    红杏看她的目光已全然恨毒。

    夏晚安到了嘴边的话,突然便全都消散了。

    她笑了笑,却只觉得满口都是苦。

    看了红杏许久后,终是轻叹一声。

    耳边似是浮起大和尚夹杂在觥筹交错声中的轻念——

    个个恋色贪财,尽是失人身之捷径。日日耽酒食肉,无非种地狱之深根。

    情,意,恩,过往,种种。

    在有些人面前,抵不过繁花迷眼欲壑侵心。

    她收回视线,转身,想朝屋外走去时,又停下。

    默了片刻后,道,“是谁指使你的,你最好早些跟太后说清楚,不然,慎刑司那样的地方,你熬不住的。”

    这是她留给这个曾经视如亲姐之人最后的善言。

    红杏尖利的咒骂声忽而自身后疯狂涌出,又很快被人死死地捂住了嘴,发出绝望的闷哼声。

    夏晚安站在门外,抬头,看到漫天的星辰,璀璨光华。

    忽地想起那一年,有人笑话她是个没娘亲的孤儿。

    她哭着躲在了御花园的假山下。

    却在那山洞里,遇到同样一个满身脏兮兮的小小女孩儿。

    女孩儿羞涩地捧着一串红杏,对她笑,“你要不要吃红杏?可甜了。”

    忽而满眼酸涩。

    杏花墙外一枝横,半面宫妆出晓晴。

    你可知,那段灰暗可怕的岁月里,你才是我眼中唯一的春色晴天啊?

    “殿下?”白芷在身边轻唤。

    夏晚安收回视线,朝身旁的荣昌太后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荣昌太后看着她那双红了的眼,没说话。

    张贵生起身,在荣昌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

    倒是叫她再次看向夏晚安离去的背影,片刻后,淡淡道,“看来她已是知晓这奴婢之罪了。不然怎能提前安排人过来?”

    顿了顿又道,“那婢女送去慎刑司,严刑拷打。至于晚安,失察之错,罚……闭门思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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