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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呢?不过就是个随着喜欢厌恶任意揉——在这些主子眼里,咱们这些奴才又算什么东西呢?不过就是个随着喜欢厌恶任意揉捏的小泥团罢了。

    她心下生恨,猛地开口尖叫起来,“是!就是你!你送东西给国师,想讨好国师!国师却不受你讨好!你便想要将我送给国师,以此来拿捏住国师!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你取悦了国师,以后不论荣华富贵,都尽可与我……”

    夏晚安忽然明白了今夜在慈宁宫中等她的到底是什么了。

    太后必然已是得了红杏口中的这番说辞,这才叫人将她传来。

    只不过,这般秘而不宣,又为的什么呢?

    “住口。”

    夏晚安将红杏一脚踢开,骄横跋扈之气顿现,“你说我指使你,你又有什么证据?”

    她看向荣昌太后,红了眼睛,“叫皇祖母见笑了。她这是污蔑,我……”

    话没说完,被她踢倒的红杏突然再次叫嚷开来。

    “我有证据!就是这个!这是你赐我的玉牌,让我可随意出入内闱!”

    她举起手里一枚浮雕牡丹花开的玉牌,满目恨意地瞪向夏晚安。

    夏晚安顿住,看着红杏的眼神,本以为彻底冷下去的心,忽而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痛得手指都跟着抽了一下。

    荣昌太后看了那玉牌一眼,叹气,“她的指认,你可有话自辩么?”

    这就是摆明了在怀疑夏晚安了。

    门口的白芷都快急死了——公主怎么不说话啊?只要说出国师是殿下的救命恩人,红杏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可夏晚安却始终没有开口。

    荣昌太后的神情慢慢地由温和变得严肃。

    她摇了摇头,“晚安,我知你素来任性,可国师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指使贴身婢女去冒犯国师,就算是哀家这回想维护你,皇帝那儿你也说不过去。”

    夏晚安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荣昌太后倒是有些意外她的安静,“此次事关国家体面,为让你自省所犯之事,你便去清心庵修行半年,以正宫规。”

    原来秘而不宣是为了不惊动任何人的先将她送走么?

    待到父皇察觉时,为了保护她的名声又不能宣扬。

    届时便真的是再无转圜之地。

    果然是太后,这等轻巧却致命的手段,宫里有几人能敌?

    她无声地笑了下,往后面的阴影里退了两步,看向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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