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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这样……”

    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可同在夏晚安跟前伺候这么多年,白芷再如何也无法对这白日里还如同姐妹般的人说出难听的话来。

    只得揪紧了帕子看向夏晚安,“殿下,这可怎么是好?太后会不会因为红杏的事问责于您?”

    夏晚安笑了笑。

    张贵生分明是认识红杏的,却在功德殿没有丝毫表露。

    反而不声不响地将红杏带回了慈宁宫。

    还在这时候才让人传召她去慈宁宫。

    会有什么等着她呢?

    她朝小福子看去,“方才吩咐你的,没忘吧?”

    小福子点头,“公主放心,奴婢一定将话带给全公公!”

    说完,拔脚就飞快地跑了。

    白芷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却见她慢悠悠地抬手,抚了抚身上的裙子。

    然后看向慈宁宫华贵的宫门,轻缓笑道,“去传话吧!”

    ……

    慈宁宫后侧殿,一处明显闲置用来堆放杂物的山房内。

    红杏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身下一汪水泊,冻得她饶是昏迷也仍然瑟瑟发抖。

    夏晚安看着,明眸微动,片刻后,皱眉扭头看向身侧的荣昌太后。

    “皇祖母,红杏是犯了何事么?”

    门外的白芷听着汗都要下来了,低着头一点儿不敢动弹。

    荣昌太后此时穿着常服,像是已经入寝了的模样。发髻也已散开,露出的几缕白丝,倒是让她显得比素日里要苍老几分。

    素显慈善的目光在红杏身上一扫,又看向夏晚安。

    顿了下,才无奈地说道,“今儿个国师在小天坛观星这事,你可知晓么?”

    门外白芷微僵。

    门内夏晚安却是一脸的不解,“国师观星,我怎会知晓?皇祖母,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这话已有些冒失了,可却是夏晚安素来直来直去的性子。

    荣昌太后摇头,“你这皮猴子,跟哀家说话也这样没规矩。当心到你父皇跟前,要惹他生恼。”

    夏晚安撅嘴,索性上前拉了荣昌太后的手,“皇祖母,怎么又说起父皇啦?红杏到底犯了什么错啊?您要这样责罚她呀!若是她犯了不得了的错,您告诉我好了,我替您罚她,怎好给您添堵呢……哎呀!”

    荣昌太后另一手顺势便戳了她的额头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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