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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叹了口气,蹲下来,将手里的凤仙花放在地上。

    前世时,夏欣然虽那样害她,可她身旁伺候的这两个对她倒还有几分旧情。甚至后来她被困公主府时,已经嫁了个宫中侍卫的朝期,还托她夫君给她送过一些亲手缝补的鞋袜。

    夏晚安摊开十指晃了晃,看着地上的凤仙花,轻轻缓缓地低声道,“瞧瞧,你那日跟紫丹赌气,说能用凤仙花配出的颜色,是不是这个?”

    声音很轻,空荡荡的暖房里,并无人能听到。

    只有角落里几盆还没搬走的‍‎­海­‍棠­,无声地绽开着。

    暖房的另一侧门外,一身白衣头束碧簪的韩经年,垂眸站在那里,手中的念珠,缓慢又平和地转动着。

    暖房内,不时传来小女孩儿清浅又温柔的说话声。

    “……那老太监死了,虽不知是谁下的手……秀珠也断了一条腿,这辈子算是毁了。这宫里捧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以后的日子,只怕没得好。”

    所以啊,你也别贪着这点子怨恨不甘了,好好地投胎去吧!来生到个好人家,不比在这吃人的宫里头做个伺候人的奴才强?”

    还有这戒指,你瞧,配着你说的这颜色,是不是极好看?我也没法给你做个祭台烧个香,这戒指啊,便赏你了吧!”

    来世,做个好人家的姑娘,戴漂亮的首饰,做漂亮的指甲,再嫁个如意的郎君,何等快活?”

    说的都是轻快的话儿,可那低低浅浅的声音传到无机的耳朵里,却浅浅忧伤,丝丝缕缕,交织成了一张蛛网,落在他的心扉,引他心湖涟漪,悸动不休。

    暖房里,絮絮的声音忽而静止下来。

    韩经年抬眸,侧脸,朝身后的门上看了一眼。

    忽而又听到一句——

    我能力不大,这就是尽我所能给你的公道了。你莫要……怪我。”

    那转动的念珠骤然停住。

    韩经年猛地闭上一双深目,几乎都要隐忍不住内心那刹那掀起的风雨。

    谁能怪你?

    谁敢怪你!

    分明,分明你什么都没做错!

    你这,这……傻丫头啊!

    ……

    回去的路上,夏晚安吩咐白芷,“让人把东华苑的暖房埋了吧!”

    埋了么?”

    白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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