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动用公主的物品,按照宫规,该如何责罚?”

    李全德忙道,“回陛下……”扫了眼韩经年,“杖刑十。”

    韩经年转着念珠,神色未动,只不过唇角的冷意似乎淡却了几分。

    景元帝点头,“那就拖下去吧!”

    马刘氏大惊,有心求饶,却被上来的宫人迅速堵住嘴,给拖了下去。

    红杏跪在那里,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她的后背已然都湿了。

    就听景元帝说道,“回去告诉晚安,莫要太纵容宫人,她是主子,底下的人随意动她的东西,还成不成规矩了?”

    红杏忙磕头,“是。”

    起身,要退下时,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朝景元帝身旁一扫。

    只看到,一身白衣男子,翩然若雪,幽冷清寒。

    心头一凛,赶紧退下。

    景元帝无奈地朝韩经年摇头,“这丫头,瞧着是个跋扈娇蛮的,其实不过只是骄矜二字罢了,心又软,今日若不是国师提醒,朕对这婢妇亦是轻拿轻放,以后她那宫里,真是人人都能仗着她好说话和朕的偏宠随意行事了!”

    韩经年转动着念珠,慢声道,“公主殿下蕙质兰心,想来能明白陛下的苦心。”

    景元帝笑,“她能明白就好了,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朕当真担心哪天老了,还有谁能护住她……侯府家的小子瞧着倒是对她百依百顺体贴入微的,也不知……”

    话没说完,见韩经年按下念珠,站了起来。

    忙道,“国师这是要走了么?”

    韩经年扫了眼宫中的某个方向,淡然道,“臣明日还需祭天祈雨,该早些回去做准备。”

    景元帝连连点头,“是朕留国师太久了,辛苦国师。那入宫之事……”

    “但凭陛下做主。”

    一身白衣,宽袖宽袍的男子走到殿外,一个身穿灰白道衣的蓄发小童连忙上前,接过无机手里的念珠。

    另一同样衣衫发饰的小童将手里的拂尘高高举过头顶。

    韩经年拿过,搭在肘侧。

    回身,朝送出来的景元帝行了个礼,“陛下留步,臣告退。”

    “好好。”

    景元帝诸事顺心,看着国师愈发满意,招了招手,“方园,派一队人马护送国师。”

    “是。”

    夜深星亮,秋日高空阔远。

    幽风中的花香浓郁又沁人。

    夏晚安散了头发靠在床上,听着白芷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