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睨了眼脸色愈发惨白的马刘氏,笑道,“若是说错一个字,就回来告诉本宫。”
马刘氏眼前一黑。
红杏的神色微变了变,看了眼身旁的马刘氏,点了点头,“是,谨遵殿下吩咐。”
待红杏和面色惨然的马刘氏离开后。
白芷几人也站了起来,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
还是青梨大着胆子将裴秋阳扔在地上的碗捡了起来,小心地问:“公主殿下,您素来待刘妈妈都是极宽和的,今日怎地……可是因着欣然公主的事不高兴么?”
夏晚安心下冷笑。
宽和?
正是她的宽和,才养了马刘氏和红杏这样的白眼狼!
大和尚曾说——佛言,恶人害贤者,贤不可毁,祸必灭己。
叫她不要跟恶人计较,天有公道。
笑话!
若是天有公道,那她的大和尚,那样好的大和尚,为何要受到那样的极刑之苦?!
她才不管什么贤者祸害,如今她只要这恶人死堕地狱,受苦无间!
才能一解她的心头之恨!
……
养心殿。
景元帝正笑盈盈地跟对面坐着的男子说道,“朕的意思是,国师在宫外的庵居到底还是太简陋了,而且,距离皇宫又极远,国师来往一趟,路途亦是相当奔波。”
见对面男子只是垂眸静默,不由起身,走到他近前,真诚地说道,“摘星台的南面,有一处飞云宫,风水极好,且距离朕的养心殿和祭祀观星的天坛都十分近,朕已让人打理了齐整,国师若要住进去,也可免于朕有心想寻国师咨问国体时而不得立时见人的苦恼。”
堂堂帝王,对着眼前一身白衣之人的态度,已是极小心敬重。
那男子抬起头来。
露出一双冷月眸,明明是个极俊美的人,却因着这一双眼,而透着无穷无尽的寒霜冷冽之意。
只消站在他身边,便感觉好像周身全是风雪披身,挨不近身,疏离寡冷如九重天上断欲绝情的谪仙。
叫人望而心生敬畏。
他看了眼对面笑着的帝王,“飞云宫?”
景元帝立时点头,“是。”
随后便见国师朝宫中的某个方向瞥了眼,眼神清寒淡冷,“飞云宫之外,似是……长乐宫?”
景元帝一怔,没想到国师居然对皇宫内部如此了解。
当即笑道,“国师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