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却只是哭,刚刚挽起来的发髻再次散乱开来。
她抓住景元帝的胳膊,摇了摇,“可是,旁人冠发的时候,也没有受伤呀!我不,父皇,我害怕……”
想起她先前才因为落水之事,害怕得抱着自己大哭不止。
这丫头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连眼泪都少见几回,偏偏今日已经一连哭了两次了。
景元帝愈发不忍了。
拍了拍她的手,转脸再次皱眉看向华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妃已经哭得眼睛都红了,一脸无辜地摇头,“妃妾当真不知道。”
景元帝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明明是个高兴的好日子,可却闹出这样的事来。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沉了沉脸,刚要说话。
就听身后一起走过来的文景说道,“陛下,这发簪不对。”
众人一愣。
朝那发簪看去,就见,发簪原本该是玉质圆润的底部有一块不明显的地方,竟被磨出一根细刺!极其锋利!还沾着血迹!
而且这打磨的手法还极其特别,若是不细看,定是发现不了的!
明显便是故意设计的!
景元帝一下子就露出了怒气,再次朝华妃看去,“这发簪,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他这样发怒,夏欣然抖得更加厉害了。夏正林瑟缩地低下头,眼睛里却有阴暗不甘的神色浮动。
可华妃瞧见景元帝的模样,却不再哭了。
用帕子擦了擦眼泪,收敛了脸上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