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知道!---柳园的大哥,也许—也许就不会死!啊~”我憋屈极了,好不容易把话,断断续续的吐了出来,然后放声的大哭起来。我真是要腌臜死了。铭心跟宁静知道,我好心落埋怨了,又赶紧来劝我。我哭了一阵,心里舒服多了。一边哭着,一边擦着眼泪说,“其实,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怎么制盐,早晚会有人琢磨出来的。就算你们说出去了,也无所谓!盐井不是到处都有的,也不是谁想找就找的到的。国家,早晚会把制盐的买卖收回去的。我们也就趁国家还没动手,还能多赚点!常芦以后的出路,我也想的差不多了。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还只能来常芦!明年,明年我们就能看见钱了。谁要走,说一声,他在常芦的股份我全买了。等见了银子,我就盖一凳金屋子住。老娘一天到晚的什么都不干!就是数钱,想怎么花钱!我羡慕、嫉妒、恨死别人!谁让我有钱呢?谁让我穷的只剩下钱了呢?”说着吗,我就大跨步的走了。常芦的规矩又应该增加点什么啦。我呆去安排安排,让人及时的传达下去才行。同时,我们常芦男多女少的问题,很是严重。多招些女工,对我们常芦来说,将是重中之重的长远计划。我就不信啦,等所有的人在常芦有家有业,有儿有女了,他们还会不为常芦豁出命去?!常芦对柳园大哥的处罚出来了,他用常芦的盐卤制盐,严重侵犯了常芦的利益。常芦决定,由柳园哥俩跟英杰平分责任,在他们的股利中,扣取常芦的补偿。撤销他们在常芦的一切职务,英杰已经得到通知了,但是柳园一直在外面查案,我们也没急着通知他,但在常芦内部已经公告了。柳家二老不服,说他家死了人,常芦不说帮着报仇,还落井下石,骂了我们好几天。柳阳好说歹说,才说通了他们,这才没继续闹下去。这天,柳园浑身是血的被抬回来啦。届时我正在开会,乍一听说,我吓的腿都哆嗦了。大家扶着我,马不停蹄的赶到柳家。就见柳园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