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对纸的发明,还是很欢迎的。我妒妇的恶名,在他们的眼中,总算打了个折扣。不少的夫子,自发的成立了个协会。专门免费从事画扇面,抄录名著的大事。我经常带些酒菜过去,算是慰问,以表关注。看到应情应景的画,我还能吟上首诗词,给大家助助兴。我的这项本事,彻底震惊了这群夫子,让他们对我是刮目相看!我们的书画社竟办的风生水起的,不少的名人大家,不远千里到常芦。就为了看看这白纸是怎么做的,这活字印刷是怎么个东西。夫子们夸我,敬佩我,孩子们也高兴,以有我这样的娘而骄傲。渐渐的把不是亲生的这回事,也就淡忘了。即使有人无意间提起,也都不以为意了。我的心里,总算是渐渐的平复啦。每天陪着孩子们去上学,跟夫子们吟诗学画,过的倒也平静。只是我那师傅总也没个消息,让人心里怪着急的。大家一度以为,那老道是炼丹炼的疯魔了,忘了家在那啦。大家也托人到处打听过,不过都没能找到。我这心每天都惦念着,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这天。白啸天跟陈玄礼,募得闯了进来,直不愣登的看着我家凤裔。我们一家都让他们吓傻了,“白啸天!陈玄礼!你们干什么?!别吓着我的孩子!”白啸天从来没这样失态过,哪怕是刀架上了脖子,他也不曾这样过。还有陈玄礼,看见我家凤裔,就跟看见了鬼一样。“哦!”我恍然大悟,糟啦!我家萧凤裔是他的儿子,还是双胞胎之一的儿子。我们家萧凤裔,跟王府里的那个,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吧。看陈玄礼的样子,应该是没错的。“来人!拿清水来!”我心想,完啦!白啸天的表妹要倒霉了。清水来啦,他们要扎我儿子的手,我跟丁文硕拦着不让扎。“宁姐,你就让我们取一滴血吧。事关这孩子的亲爹是谁,求你啦!”“啊?!这孩子---”白啸天上来轻轻的抱过孩子,我一个激灵有抢了回来。“要验血,你们去验王府的那个!不要来伤害我家萧凤裔!他这么小,扎手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