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只要他高兴,随他去吧。第一回,他差点把房给点了,大家发现及时救下了。从哪以后,他老人家就一头扎了进去。最近,听人说,他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一阵笑一阵呆的。我劝过他不要再炼了,可是他偏偏不听。把仁德观上设了结界,越发的不理人了。昨天,突然手舞足蹈的跑了出来。跟我说他要成功了,他的丹炉里有了彩色的火花。我看他那癫狂的样,想着他多半已经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我惆怅的望着外面,心火烧的我,眼都快睁不开了。“轰!”一声,地动山摇。我吓的猛的转身,是仁德观那边。仁德观的顶子都上天了,浓烟滚滚。我像箭似的飞过去。仁德观塌了。师傅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一卷方子。“怎么会?怎么会?那出错了?那出错了?”他睁大了双眼,使劲的看着那卷上的方子。“怎么回事?怎么炸了呢?师傅你都往里面放什么了?有没有人受伤啊?有没有人受伤啊?”我心急的向周围喊着。“别急!只有仁德观烧着了,其他的房子都好着呢。大家都在操场上,没有人出事。”康丹忙安慰着我。“那就好!那就好!”我想抢过师傅的方子,要给他烧了。省的他再惹事,万一哪天造出个原子弹来,我们常芦不用人家打,也就让他炸没了。可是师父是什么人,我能抢的到他的东西?我抢不到,气的不行,可又没办法。干脆坐地上开始“哇哇!”的大哭。“应宁,乖徒弟!不哭啊。”“啊?!师傅,你老认的我啦?”我惊喜的站起来。“我记得啊。我一直都记得啊。你是我徒弟应宁师太啊!你以为师傅疯了?我没疯!”“那太好了!师傅你把那方子给我吧。咱不炼了行吗?”“不行!”师傅立马把那方子揣在怀里,掖得结结实实的,那样像极了护食的孩子。“给我!师傅乖!”“不给!”“给我抢过来!”“吔~”师傅虚晃一招,飞起来就跑。他一跑,还伴着“嗡嗡!”的巨响。“好家伙!这是什么功夫啊?”康丹他们,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还纳闷。“啪啪啪!”好几个虫子撞我身上。我心烦的抄手里一只,“蚂蚱!”天上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蝗灾!是闹蝗灾啦!大家快保护好庄稼呀!”接着院里院外就沸腾了。长那么大,我还没见过蝗灾呢。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望着漫天的蝗虫发愣!“啊~啊~啊~”师傅伤心欲绝的飞奔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天师啊!天师啊!弟子罪过啊!弟子罪过啊!”“师傅!师傅!你怎么啦?”“应宁快跪下!给天师赔罪,求天师原谅啊!师傅炸毁了天师的神像!天师震怒,天降蝗灾,惩罚为师啦!”“哦!”我不以为然,回头帮着大家,保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