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把大刀,反手抹了一个敌军的脖子。抬腿一脚,把他蹬下院墙。我暗道着:我们!回不去了!这一仗打的昏天黑日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敌军退了,柳园穿了一身将军服,偷摸的跑了过来。大家都吓了一跳,刚想动手,发现是他,都嗔怒的看着他。“兄弟们别动手!是我!这是咱们缴获的装备。我穿着好看吗?”大家都懒得理他,戒备的预防着。“嘿!我看我还是脱了吧。这是在大街那边缴来的,真的!不骗你们!我没投靠谁!不信你们问宁姐。”柳园极力的解释着。“他说的是真的。柳园,你过来做什么?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们缴完械,都运上院墙了,敌军也把冰坨子凿开了。但是却没人敢进来,俘虏们也没人敢跑。全都抱着脑袋,在道中间蹲着呢。我们让俘虏,又把打出去的石头,冰块都捡框里,都运了回去。敌军还是没有攻进来。后来,我们又缴了俘虏的衣物,都扒的只剩裤衩了,敌军还是没有进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大家又都看向我。我感觉压力好大,“你们都不要看我好不好?讲兵法,我现在不如夫子们讲的生动。打仗,我根本就没经验。学校演习的时候,我总是打败仗。不要问我怎么办?问康心!他才是你们的指挥官!”我撇头,回手抠着院墙。“哎!宁姐。你知道吗?我们俘虏的那个将军,他还是你的学生呢。最早期的,他媳妇还是你牵的红线。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师妹夫。”“哦!战场无父子,你想放了他吗?”我继续抠着墙。“不是!我问过他啦。他说,这次的行动很突然。他们也是昨夜收到的消息。不过不是攻打常芦,是保护常芦。但是,清晨再说,就是攻打常芦了。周小玉是这样对他们说的,如果我们常芦顺从他们,他们就入驻常芦。要是我们不顺从他们,就攻下常芦。常芦民风开明切彪悍,必须攻其不备,要是让我们有了准备,就不好打了。而且,就算他们趁机打下了常芦,这里的人也难免会抵触。若有人不服,杀无赦!无论男女老幼!至于常芦夫人你,一定要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