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你的赵英杰!”说完我蹭的跳起来就走。柳园惊讶的在后边追,我自顾自的走,就是不搭腔。白啸天看不过去,把我们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柳园了解了真相,一只默默的跟着我们回来。英杰知道柳园找来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柳园拿出暴雨梨花针,解下英杰给他的帆布背包,说终于可以亲手还给她了。我故意插了一句,“柳园说,你被土匪糟蹋了,要跟你分手。”这一句,惊的柳园傻了,英杰急眼了。“胡说!是谁那么缺德?!胡说八道的!谁让土匪给糟蹋了?我撕烂他的嘴!”“就是,这是哪个王八羔子,满嘴的喷粪!谁得罪了他啦?怎么能这样龌龊人,还让不让人活了?!谁?是谁?”铭心也烦了,面红耳赤的要找人拼命。柳园这才把外面的传言说了一遍,气的这姐俩直哭。柳园也气急了,要回去问个究竟,把说谎的人都揪出来,挨个的放血,不过被我拦下了。“行啦!谣言止于智者。你只要明白怎么回事就行了。回去杀人就不必了,我不想王府的人知道,我们还活着。尤其是你们青山上的那位。我现在叫应宁,是海印道长的徒弟。记住啦!还有,你既然来了,就安心的住下吧。王府那边,也就不用回去了。也不要千里传音,送信回去。人长着嘴,难免会说错话,我不希望有意外。顺便也劝劝康心吧。他跟你一样,也不能离开这!”我冷冷的说着,柳园坚定的点点头。英杰偷眼看着,瞬间羞赧起来。“你又哭又笑的样子真难看!”我揶揄着英杰,其实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我要做的事还很多,叫上铭心跟孩子们都出去了。我想柳园跟英杰,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给他们个空间,让他们好好聊聊吧,但是英杰并不领情,跟着大家跑了出来,跟我们一块去了盐井。我呆试着把盐井整出盐水来才行。我让他们搭了大架子,找来了大根的原木。一头削尖,一头绑定,“嘿吆!嘿吆!”的吊上来垂下去。师傅看着太慢了,急的围着井沿直转圈圈。我看着师傅就觉眼晕,这么大一人啦,怎么如此的让人不省心?做的业障,不比某人差啊!就算你老要济世救人,那也需先安顿好自家的活计才行啊!割肉饲鹰?!我可没那么高尚的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