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头窝成几个团,谁都不敢说话,谁出声就打谁。缓缓劲,我们整理好了衣服,又重新拢了拢头发。很庆幸,这个年代女人的头发,都是梳顺流了,再在底下扎上就行,就像《汉武大帝》里的女人一样,比较好弄。等人这事,总是让人觉得漫长而焦急。风呜呜的在耳边刮着,心里莫名的躁动。当我看见远处游来的那条火龙,竟然有些恼火。这时康丹一把拉起我,和白啸天一人一面挎着我的胳膊。两人又一人一个垮了英杰还铭心,脚下一蹬,腾空而起,轻柔曼妙的向远处飘去。我惊喜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鹅蛋。飞!我们在飞,天哪!这是真的!刚才扭打时,那种痛彻心扉的疼,我清楚明白的确定了一件事。我的灵魂已经不再属于我的躯体啦,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故乡。这些天一直迷迷糊糊地不是梦,是真的。现在,我觉得自己又像是在做梦了。回到王府,我们没有走正门。啸天找了个僻静处先进去,把周围的侍卫先打发了,这才把我们一气带进来。一路带着我们介绍着院子,遇到人就说带我们熟悉一下环境。毕竟我们从来了,还没在王府转过呢。其他那几位可都安排了事做,经常见得。转转悠悠来到我家院门前,推门进来。“娘,我们回来了。”到家了,我开心的喊了一声。当时,婆婆正在堂屋喝水,看见我们后,阴郁的脸更黑了。“站住。脏了我们方家的门厅,还有脸回来!死在外面岂不干净!”婆婆叉腰堵在堂屋门口,双眼冒着火苗,咬牙切齿的低吼。“娘你说什么呢?谁脏了方家的门厅?”“大娘,你严重了。大师嫂她们,是被一群妇人还孩子困住了,不曾被什么男人进过身,她们是清白的。”“糊弄哪个?谁信?”“是真的。我们两个还七哥都能作证。我们早就看见她们了,远远的跟着呢。她们见过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知道。”我疑惑的看来康丹,发现他心虚的撇了我一眼。康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大娘,我们回去看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