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记得那个位给带给他的快,他逼着程彦躺在床上把奶夹紧,自己跪坐着,握着鸡从他乳方插进去,在程彦乳沟里用力地进进。
他对这件事早已经有了许多的幻想,却没想到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比他幻想还要美,他兴奋又幸福得快死在程彦身上。
着泪忍耐羞耻和不适的程彦,被迫捧着自己那对已经了很多的奶给自己乳交,被痛了也只会低声气,直到后来杨翰远接手了那对被当交媾器官使用的乳,的同时又不断抚摸揉,程彦竟是被着奶也受到了异样快,两颊泛上红,很快就只能喘着气,吐淫靡至极的叫声,任凭杨翰远把玩。
程彦羞耻心很重,在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原本意识就要拒绝,奈何能进入的地方都已经被肿满了液,实在难以承受,而杨翰远那个位却仍然神抖擞,重新勃起之后又得吐水。
再加上他脸上还印着程彦甩上去的掌印,可怜又期待地看着程彦的时候,程彦实在很难说拒绝的话。
甚至于在杨翰远故意用头擦过他嘴唇,说想被他住的时候,程彦也只是犹豫了会儿,便顺从着他的心意,在杨翰远插进来的时候时不时张开嘴啜吮住他的器。
真乖啊,又乖又欺负。
“哥哥,对不起。”
杨翰远特意坐到里面靠窗的那边床边,让程彦得以看见他左脸上只剩的红印。
“......你都不知道要克制的吗?”
“我克制了,但是真的忍不住嘛。”
他拧开了拿进来的药膏揉化了,细细抹在程彦。
程彦还不适应突然被人那么触碰,还条件反地躲了。
但等他被那么细致地揉摸久了,身体因为频繁被抚而产生的记忆复苏,只是单纯上个药,他身上又逐渐翻涌起阵熟悉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