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喜欢,早就喜欢上了,只是直不意思说,所以,如果哥哥难受话,告诉我吗?我愿意帮哥哥忙。”
逐渐被欲吞噬理智,程彦人费了很大劲儿才听懂杨翰远在说什么,手上攥紧了他衣服,仰起张湿润,被欲熏得发红脸。
“......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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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切都是模模糊糊,模糊到像场梦,然而真实而又剧烈快告诉程彦,些不是梦。
安瑞药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让人浑上没什么力气,也让人大脑迟钝迷糊,但也足够让被药人做些反应。
比如此刻,杨翰远将车座后背全放了来,让程彦躺了,手伸去摸他湿漉漉吐淫水女,手掌把里整个包裹住了,又摸又揉,揉了没会儿,就又吐了些黏糊糊水,程彦也像受不了似绷紧了腰。
“哥哥敏,是第次吗?”
程彦仰着脑袋,迷迷糊糊回答他,“......不,不是。”
空气有瞬间仿佛凝固住了,再开,杨翰远语气瞬间听上去充满了浓烈火药味,变得激烈而愤怒。
“……不是?是谁?哥哥里原本是有处女吧?是被谁捅破了吗?哥哥之前个男朋友?”
揉着自己女手突然变得用力,掐得程彦微微发疼,意识并拢了腿,眼角难以抑制滑落了两行温热体。
“不是,不是,是......是被不认识人性扰了,他把我关了厕所,我挣脱不了,被他,被他脱掉了衣服......”
即使大脑混沌,羞耻心也并不怎么发挥作用,但程彦潜意识也知道不是什么事,于是说了两句就不肯说去了。
黑暗中,杨翰远狠狠松了气,他像是愧疚极了,俯亲了程彦。
“是遇到了变态?他插哥哥里了吗?”
“没有。”
程彦不肯再说,伸手搂住他脖子,用嘴唇封住他唇,最终将腿缠上了杨翰远腰,贴在他耳畔嘴唇微颤。
“小远,哥哥第次还在,送给不?”
瞳孔骤缩,杨翰远有瞬间呆滞。
他体像不受大脑控制,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程彦条腿抬至肩头,手中握着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