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多月里程彦自己倒经历了挺多,程文杰在他这儿住舒服了不肯回家,接了家里无数个电话,最后干脆把父母以及些亲戚朋友的电话都拉黑了。
结果在某个周的清晨,被突袭过来的程父和舅舅人架住了边手臂拽了起来,生生把人从睡梦里给拽醒了。
“哥!!!你怎么把人给放来了啊!!!”
程父面黑如铁,手朝着他后脑勺,伸手就是掌。
“程文杰你本事了是吧?还敢把家里人都给拉黑?”
程彦踟蹰而尴尬立在边,想上去救程文杰又不知该不该上,想开说话,又因为太久没有跟他们有过任何交了,对于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又有些开不了。
最后还是程彦舅舅徐华标先了声。
“小彦啊,舅舅久没见过你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舅舅,我过得还行,舅妈最近身体还吗?”
“你舅妈还是老样子,不过最近换了个新的主治医师,据说对她个病很有研究,希望真的能有儿用吧,能让她少疼儿也啊。”
程彦头,刚想回儿什么,就听见程父极其刻意的声咳嗽声。
“了,再聊去天夜都聊不完,要聊回家发消息再聊。”
话说完,无视程文杰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徐华标人条胳膊,把人架上了开来的车上。
程彦本以为他们上了车就要走,结果程父把车门关上又来了,脸色不是太看。
“这么多年,你自己有没有想想清楚?”
父母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沟通的人群。
程彦原本心惴惴又紧张,也抱着想跟人谈的想法,结果程父开就让他心头冒起火。
“我没钻什么牛角尖,没什么想清楚的。”
程父不满冷哼声,“你要是对外人也像对我和你妈这样强,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以后被什么七八糟的男人欺负了,你说你这样的找个女孩儿在块不吗?又不是没有女孩儿肯跟你在块。”
程彦气过了头,反而冷静来。
“我就知你们就是介意我的身体,不过我不用你们担心,我将来的对象要是介意这,或者用这来欺负侮辱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