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毫余地可供,可凌言却要如此言说。 萧泽到底是顾念凌言,他又不是禽兽,穴儿瞧着分明已然吃不了,他如何还能…… 该说萧旭与凌言心意相通,到底是操过凌言且主动决定这般玩弄凌言豁达男人,且见识远超萧泽。 见萧泽不敢行动,萧旭主动伸手指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