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掐着少年的腰,目光之中混沌黑暗片,“言言,叫哥哥。”
此时此刻,韩勃发的就抵在少年的肛,只肖稍稍用力挺身就能入进去。
少年或许羞涩又或许被之前韩用手指得适应——毕竟个地方并该用来的。
其眼角泛着泪明明因为理痛意识抗拒着,却又执着地仰望着面前沉沦疯狂的兄眼中的光辉闪亮灭,最终他还伸手攀附上对方宽厚的臂膀,带着哭腔,声又声呼唤着,“哥哥……”
这本该亲人之间的呼唤,现在却被带上了床增添上了意味。
当少年柔的嗓音呼唤着压在他身上的兄时,韩挺身将自己的器入,带得少年呼唤的尾音变了调。
每声哥哥都伴随着韩的次抽,将亲人之间的称谓彻底染上了脏污的彩。
也因为这声又声的哥哥让韩清醒地认识到——他在自己的弟弟,在用他肮脏的玩意儿入到弟弟的肛门之中,干得这跟猫儿样柔的少年发了跟婊子样放浪的声,边喊着他哥哥,边被他得精。
“言言……”掐着少年纤细的腰,韩将对方压在身停地入顶,从开始的温柔演变到最后的疯狂与放纵。
即便对方沙哑着嗓音求饶,韩也没有放过对方。
到最后,他掐着少年的脖颈,咬着对方的耳垂,沙哑充满的嗓音回荡在少年耳畔,“言言,你真的得像个婊子母狗样……”
对方被他这句话说得身体僵,但却没有反驳,反倒低垂着眉眼,用虚弱的嗓音柔地回应:“啊,言言个婊子母狗,哥哥的婊子母狗……”
这样的话语,极地取悦了韩身为男人的自尊以及满足感,松开手,留给对方息的时机,但刻,柔的小嘴却被沾满了脏污浊的入。
小嘴儿被粗的撑得满满的,韩没有给与身少年过多适应的时间便开合地在对方的嘴里边挺动起来。
每次顶入都逼迫得少年感到阵窒息与干呕,但却动弹逃离得。
俯瞰着身人痛苦又驯服的模样,韩的目片暗沉。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再没有将少年当亲人来看——诚如对方所承认的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