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撅起屁股,手指试探着摸了摸自己的屁眼,已经合拢了,但是那个小口周围肿起一圈,一摸就疼。他也看不见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只能嘴里暗骂着秦鹤衣冠禽兽,润滑不做,还不给他抹药,自己一个受害者,被摧残的小花朵还要自己上药,真真是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疼没人爱。没办法,他总不能不管自己的屁股,扭开瓶盖,把药膏挤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两边臀肉,把深深的股沟路出来,然后把药膏抹上去。由于摸不准在哪,他只好把那一片都涂上药,小穴附近被抹的湿淋淋的一片,在日光下反着光。因为两只手都伸到后面去了,他只好用肩膀抵着床支撑自己,头就自然的低下去了,然后就看到被剃光毛毛的阴部……一看到这个,他脑子里就不自觉的想去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秦鹤的手指在他小穴里进进出出,水声滋滋作响 甚至都流到前面来了,徐应归给他剃毛的时候,一边吓他一边给他撸,结果就是整个肉棍都不好使了,还是在秦鹤使劲顶前列腺才站起来。一想到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他的手下就没了分寸,擦药的手忍不住在自己穴口伸进去,指尖一探进去,那张昨夜才开过荤的小嘴就缠上来了,恬不知耻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鹿清松开掰着屁股的手,伸进自己上衣里面捏起还没消肿的奶头,模拟着昨晚被玩弄的样子,又抠又捏的,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嘴里发出乞求更多的呻吟,屁眼里的手指直接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