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弟弟是双性,万一怀孕就是毁了他的人生。
但是很显然,司离不是这么想的。
司离冲进司淮的怀里,死死抱住他腰身不放:“哥哥是嫌弃阿离了吗,不愿意和阿离亲近了?”
因为习惯性撒娇,他抱着司淮乱蹭。司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司淮甚至能感受到他贴在他身上的任何弧度。
司淮很快有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把司离推开:“阿离,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能这么亲近。抱着男人撒娇这种事……”
“以后也不要再做了。”
司淮强压着自己的欲望,面色显得有些不虞和冷淡。他向来温和,只带点冷淡出来就格外的凶。
司离被他的脸色吓到,愣愣地看着哥哥冷酷地上楼回了房。
直到司淮关上了门,楼下的少年依旧站在原地。
他一双纯真可爱的小鹿眼死死地盯着哥哥的房门,手慢慢地紧握了起来。
……
司淮顺手把门锁上了,他疲惫地捏了捏鼻根,感觉一夜打七炮都没有教育弟弟来的累。
这种累是心累。
司淮一手带大司离,他最了解他的性子。看起来乖顺可爱与人友好,但实际上——
对司离不重要的人他不在乎,自然友好;对他重要的人,也就是司淮,平时也不怎么舍得指责他,除非原则性的错误。
但司离一般也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他一直都很听话。
司淮以前觉得他这种柔里藏针的性格挺好的,以后不必担心受到伤害。
现在就犯难了。
说重了不好,说轻了不改。
只能寄予希望他自己想明白了,毕竟司离是个成熟懂事的好孩子。
司淮这样想着,却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
夜深人静,少年熟练地用早已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兄长的房门,兄长作息一向养生,此时早已睡熟。
他如入无人之地般爬到兄长的床上。
男人清隽的眉心轻蹙,看起来似是有什么烦心事。少年坐到男人精壮的腰身上,弯腰抚平兄长眉心的愁绪。
他半点不担心会吵醒兄长。
哥哥自父母离世后就压力很大,经常失眠,所以睡前习惯性会吃助眠的药物。
摸着摸着,少年突然俯下身吻上男人的薄唇。
他扭着小屁股在哥哥的胯部打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