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眼底通红,心似童年时母亲给他的串琉璃珠串,他没接稳,琉璃串的线断了,七零八落散在处。
“等个城镇,再车不?”马文才抿着唇,俯身说道。
“个城镇,还有再个……”祝英台仰头看着他,男子赤身裸体,在逼仄的马车间也显现非同般矜贵之气。
他是人中龙凤,她是天反骨。
各自有各自的骄傲。
“就车休息吧,银心还在祝家庄,没人陪着你,我归是不放心,毕竟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我让乐南找个女护卫,你想去哪都可以。”马文才捡起散落在车厢内的衣服,件件给她穿上。
祝英台没有拒绝他的意,女子独身在外毕竟危险,尤其是她还带着不菲的财。
马文才唤车夫勒马,穿衣衫抱着祝英台马车。
马车后面还缀着三辆略小的车马,不像是去求学,倒像是去游乐。
车队在客栈前停。
祝英台浑身,发髻松散,眼尾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有事的看热闹的,在暗处骂了句狐媚,光天化日还要男子抱着马车,也不知道是哪小妾的派。
待他们看清楚马文才的脸,便又赞叹起女子的命,这般俊俏的郎君,便是春风度也值了。
安顿之后,店内的小二就来敲门,询问他们晚上是否要门游玩,日是镇上的期兰节,到处都有灯景。
祝英台当然想去,马文才自然相陪。
傍晚的时候,马文才和祝英台相携起门,后面跟着乐南并几个护卫。
祝英台在马车上被弄得腰酸脚,几乎没什么力气,她不肯让马文才再抱,只得挽着他的手臂。
马文才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甜香,女子的乳蹭着他的胳膊,腹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压自己偏执的渴望,如果不是怕将祝英台推得更远,他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日夜交媾。
午的时候,他坐在床沿旁,看着她的睡颜思考了个多时辰,终于能明白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也想安自己,英台说的没有错,如果他选择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官家女子,可能这辈子就能顺遂美满过去。
可已经尝过山珍的人,即便吃得粗茶淡饭,也没法不回忆山珍的美和甜蜜。
他想要她,也想留住她。
思绪打成死结,他找不到前进的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