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贝齿咬着桃花般的唇瓣,祝英台不敢再吭声。 被打后臀的感觉比被马文才肉干还要羞耻,双颊发热泛起绯丽的粉,眼中溢满生理性的泪水。 “咬什么?”马文才捏着她的下巴,再次用布料勒住她的唇角,在她的脑后打了个坚固的结,“现在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