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五下落在了右边,打的极慢,每一下与下一击之间都隔了很久,久到林可欣都要累到撑不住。
皮拍并不疼,但却勾起了林可欣汹涌的欲望,那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力度,是痒,是极其需要及渴望被安抚,尤其是在之前尝到了那身体一处的肆意抚摸的甜头后。
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林可欣没忍住动了一次,而那随之而来的五下加罚,每一下都极快地落在她的左边。那是男人的故意为之的恶劣,他知道那另一侧给她带来的难耐,可他就是不满足她。只有那愈发潮湿的肉穴,在不依不饶地向男人宣告着少女的想法。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真是一条淫荡的小母狗呢。可惜了,没有变的一样大。
林可欣的下颌被迫抬起,两人的目光对视着,她看到男人刚刚摸了一把她软穴的手上面沾满了属于她的,粘腻的水渍。他注视着她说,你看,这只小狗怎么渴成了这样?
林可欣羞恼地看向何况,这个人,不给她还故意折磨她!
这一路上高潮了几次?嗯?何况问。
没有。林可欣摇了摇头,正是因为一路上都是处于临界高潮的状态,她现在更加的燥热难捱。
既然这么喜欢自己玩,那就用道具自慰给我看吧。
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何况毫不费力就塞进了一个玻璃棒。空荡的地方被迅速填满,激的她腿间翁张的穴肉一阵紧绷,牢牢地含住了略为冰凉的柱体。而刚才的跳蛋被何况重新清洗过后,贴在了她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