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
女人很緊絞得太熱情了,是因為這些天沒幫她擴充的原因嗎?
男人很大有些受不來,是因為有幾天沒做的關係嗎?
前者是安洛發出的悶吭,後者是菲絲琪沒收住的呻吟,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著同一件事。
「啊!不要往前了!」菲絲琪驚叫,她體內存在感極強的巨物不但變得更大了點,還猴急地想往深處戳!
安洛故作苦惱道:「我沒動,是妳裡面的水太多,不小心滑進去的吧?」說罷,更往裡滑了進去。
「呀啊~」菲絲琪在心裡咬牙。男人可惡,他幹壞事的棍子更可惡!
男人那尺寸可能變大的性器,完完全全的全根沒入了被撐到最開的花穴中,女人仰頭弓起腰好讓自己能完全容納他的陽具,她臉上的表情嬌媚動人,情迷意亂卻還不足。
安洛眼神危險一瞇,大開大合的抽動性器,擺腰的速度一下子變得極快,動作狂野又粗重。
女人的嬌軀起起落落,浴池的水掀起波浪灑了出去,溫水變冷水,被擠進可憐的花穴後又被女人高潮的蜜液噴了出去,混合進池子分不出你我。
弱小的宮口輕而易舉的丟盔棄甲,讓一心掠奪的長矛直指重要腹地,狠狠咬住入侵的武器好幾十回,終於讓它鬆守精關消了下去。
可一次,又怎麼夠呢?
菲絲琪軟軟地罵道:「混蛋!」
「乖,撐不住先睡就是了,晚安。」安洛眼帶笑意,動作不含糊的開始新的一輪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