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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盛实安也有耳闻。小秦爷做手脚是秦太太纵着的,当年死的是秦太太的夫婿,而刘八爷偏心眼,亲后辈却不疼女婿,秦太太是记仇的,因此小秦爷南下逃亡时的吃穿用度都有她一份,只没料到蛰伏多年,事情仍然办得半途而废。

    刘府闹得离心离德,刘八爷动了真气,险些对独生女儿动家法,郑寄岚抱着大腿好说歹说,老爷子总算没动手。

    而金九霖原本有十二分的疯心,只想替金之瑜报仇,自损八千也不管,眼下一击不中,疯心霎时没了,被扯回令人失望的现实,愈加上了肝火,还得应付日渐萧索的行市;雪上加霜的是埃德银行总行日前派来了新理事。

    这位新理事比金老爷来头更大,是位公爵,见了姓孙姓宋的都未必低头,对此间一切举措更是横加指责,而金九霖债务缠身,天生低人一等,一把年纪,竟然要学忍气吞声。

    陈嘉扬人在密云,风声雨声都入耳,劈柴也不耽误指点江山。不过时间不早,大约该聊的已经聊完,眼下沉默多过交谈,有一搭没一搭,郑寄岚想到他最近伤口愈合得不错,固定胳膊的绷带也拆了,于是问道:“你还不回去?”

    陈嘉扬将劈开的木柴丢上柴堆,“她容易发炎,先不折腾。”

    说得盛实安起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摸自己的左胸。

    145可否让我一­‎摸‍‎​胸‌­‎部【迟到加更】(三更)

    坡上的陈嘉扬又道:“你干脆住一晚再回。”

    郑寄岚矫情,“有蚊子,不住,本人回城里睡席梦思。”

    陈嘉扬近来格外没心情玩笑,擦一把汗,接着劈柴,“罗宙新戏演出顺利?”

    郑寄岚闻言一摇头,叹一口千回百转的气,恨不能当场哼出咏叹调。

    陈嘉扬一点头,“让阿耿看着罗宙,干脆别叫他来。”

    园子门外,盛实安的疑神疑鬼顷刻烧成了灰——差点忘了罗宙这一茬。她不后悔做傻事,但他送过别人黄玫瑰。

    手从小园子的木栅栏上收回,盛实安吹着夜风回了房间,打开蜜饯盒子,将甜甜的杏干一顿猛吃,想起自己翻译过的下流笑话——女曰:“何故始终微笑?”男曰:“非我本意,只是每与女子相对便倍感紧张。”女曰:“莫要紧张,我本性温和。”男曰:“然而我口舌笨拙,不懂女子心思,生恐出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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