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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跟着动了一会,持续三分钟才恢复正常,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还不舒服,我捏的重不重?你肩膀太**,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松松肋骨。”

    松松肋骨这词一语双关,令程容浮想联翩,他忙不迭转身分腿,用力夹住周柏,小程容直溜溜挺起,晃来晃去蹭对方:“不用松肋骨啦,松肋骨多麻烦,还是松尾椎好,来嘛木白白,我们来松松尾椎,你好我好黑黑好!”

    迎接他的是一床厚被,程容从头到脚被裹的严实,周柏给他压紧被角,哭笑不得弹他:“程小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真有出息。你不歇就算了,我儿子可是要打盹的,不准把他吵醒,听到了吗?”

    程容不高兴了,张嘴去咬周柏掌心:“只记得你儿子!满脑子都是你儿子!容哥哥不想打盹想办事!我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

    “都重要都重要”,这道送命题像一支火箭,送周柏飞出房门,“我去买菜,你再多躺一会。”

    周柏前脚刚走,程容后脚扶着老腰从床上挪下,踢踏着拖鞋往厨房走,走到煤气罐面前,狠狠踹了它一脚:“你这铁皮蛋太讨厌,害我在木白白面前丢脸!”

    这一脚下去,煤气罐纹丝不动,程容脚趾肿起,疼的原地转圈哎呦不停:“踢你就踢你,你就该乖乖受着,还敢违背圣意!”

    木黑黑似乎受不了爸爸的智商,在肚皮里飞出一脚,程容被踹的向后一靠,肚子疼膝盖疼脚趾疼,从头到脚疼成一片,整个竖成刚硬铁板。

    “全都只会欺负我”,他抹了把脸,委屈巴巴嘟囔,“一个两个的别的不会,欺负我倒是手到擒来。”

    虽然心中委屈,但程容还是离开厨房,去洗手间投抹布刷拖布,又搬出扫帚打扫地板。

    他拖着老腰,扫一次扫不干净,足足扫了三次,才达到平时周柏的水平。

    这里没有滚轮式甩干机,拖布浸水之后,程容实在不好弯腰,只能挺胸顶住洗漱台,把肚子卡在上面,腾出手把拖布拧干。

    他像个在冰上逡巡的企鹅,摇摇晃晃在屋里荡,把地板拖过三次,将地面抹的光洁如新。

    做了会家务气喘吁吁,他抹了把汗,歇一会喝几口水,沾湿抹布后开始涂抹家具,能踮脚的地方奋力踮脚,能抹到的地方都不放过,后来看窗户有些污渍,他趁周柏没回来没法说他,还用力挪过椅子,站在上面狂擦玻璃。

    可惜他在擦窗界同样没什么天赋,明明已经用清水抹过,可玻璃恢复干燥时,斑驳残痕还留在上面,擦几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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