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说:“路上那些怎么能和你请我的相比。安宁哥哥快些,我还想把我这一年做了什么都跟你讲讲呢。”
凌燃一路跟着杨安宁,倒也不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杨安宁介绍了很多相熟的商铺老板、掌柜给他,还带他见识了许多只有北方才有的特产。
凌燃在杨安宁面前欢腾撒娇,在外人面前却颇有几分精明,虽然在杨安宁看来凌燃还有些稚嫩,但他确实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这日,凌燃刚与其他老板寒暄完,回头就看到杨安宁半靠在座椅上,双眸含笑看着他。
凌燃走到他身边,问:“安宁哥哥,看什么呢?”
杨安宁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说:“看你。”
凌燃有些羞涩,双颊飘起淡淡的粉色:“说什么呢?”
杨安宁哈哈一笑:“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
凌燃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不理他。
杨安宁止住笑容,说:“若是三儿长大了,也能像你这般,我就放心了。”
凌燃回头,问:“三儿?”
杨安宁说:“你应该听说过,我是折柳山庄的人,三儿是庄主。不过三儿现在还小,等到他能撑起折柳山庄还要好几年。”
这是杨安宁第一次在凌燃面前提起自己的事情,凌燃有几分好奇,说:“我听说过,不过刚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折柳山庄是什么江湖门派呢。”
杨安宁说:“折柳山庄本来就是武林山庄。老庄主还在的时候,折柳山庄虽然在武林中也没什么名气,但总归比现在要活跃多了。现在,北三省的听到折柳山庄,大多想到的却是那些店铺酒馆了,也不知这些年我做的到底是错是对。”
凌燃问:“安宁哥哥,这话从何说起啊?”
杨安宁说:“我啊,从小就跟着我爹学经商,虽然周围都是些舞刀弄枪的粗汉子,却没学会什么武功,最多也就是练个强身健体的耍把式。我不知道怎么跟江湖人打交道,老庄主走后,折柳山庄原本一个好好的武林山庄,被我搞的像个商号一样,离武林、江湖似乎越来越远,真不知道老庄主会不会从棺材里蹦出来骂我。”
凌燃扶住杨安宁的肩膀,说:“我听说那些江湖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哪天命就没了。安宁哥哥赚钱养活整个山庄,让他们吃饱穿暖,衣食无忧,这不是比整天刀口舔血的江湖生活好多了吗?我要是柳老庄主,不但不会骂你,还要好好谢谢你呢。”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