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温度高,还是皇帝手心太过烫人,胳膊上那片皮肤又热又疼的。

    齐君慕看着沈念通红的脸颊,他尽量保持着面上的平静。

    说来,两辈子他都没有人­​‌同​人‌­这么亲近过。温婉不用说了,人和心他都没有近距离碰过,最多也就是在她不舒服的时候,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其他人就齐君灼同他关系亲密些,可齐君灼在他面前从来不会失态。就算是当初齐君灼替他认罪入天牢受刑,等事情被查清。

    他把人接出来时,齐君灼也是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的。

    还好的是碰触沈念并没有让他觉得厌恶,而且沈念肩膀上的肉摸起来很紧实,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皇帝心里想着这些,手不受控制的在沈念肩膀上捏了捏。

    沈念蓦然抬头看向皇帝,一脸惊讶。

    在察觉自己做了什么,齐君慕忙干咳一声,把人顺势摁在床上,负手而立道:“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多礼,躺在床上便是。”

    说话期间,手在身后不自在的搓了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热度。

    沈念垂眸靠在床头,把软薄的单被遮在身上,他脸上热度不减,语气却已经能十分平静了,他轻声道:“皇上怎么在这里?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齐君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道:“朕就是来看看你。”

    他这话说的是实情,可放在现在这情况下,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齐君慕静下心,把出宫前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他道:“朕当时想着,只有在镇北侯身边,朕才能真正放松下来,所以就出宫来见见你……”

    皇帝说着说着又停下,总觉得这话在这场合说出来也很奇怪。

    沈念听了齐君慕这番言辞,心又剧烈的跳动了下,而他则面不改色的言笑道:“结果微臣竟然病了,都没有亲自出门迎驾。皇上没有怪罪微臣礼数不周,已是天恩。”

    沈念一开口,皇帝找到了两人往日相处的感觉,刚才的古怪之感尽消。

    他也笑道:“你人病着,朕又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就来,说到底也是朕的错,怪罪你做什么。”

    沈念脸上的热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有耳垂还有些微红,他笑起来时温润如玉,额头上的发丝和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同往日正经的穿戴很不一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