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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去加入他们,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小酒鬼和小烟枪,要不是十七岁那年,她突然臭美起来,恐怕还会继续胡闹下去。

    她一直活在世俗和道德的围墙之外,从来没有人指引她走到那堵围墙之后,又怎么可能被那些东西束缚呢?

    许久,谢菲尔德才低声答道:“我知道你爱我,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尊重你。”

    话音落下,他对上她不解的眼神,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在他的血管里奔流、蹿涌。她是那么天真、懵懂、容易受欺骗,假如她爱上的不是他,很轻易地就能被人引入歧途,他该不该将她保护起来?

    但他也明白,保护欲,只不过是占有欲和爱欲催生的混合物。他不是想保护她,而是在为自己可耻的欲念打掩护。

    安娜不知道谢菲尔德正在和欲念做斗争,她不太明白他那句话的含义,什么叫“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尊重你”?

    难道不是关系越亲密,越可以不尊重对方的意愿吗?因为亲密到一种程度,虚伪而繁琐的客套,便可以省略了。在她看来,他询问她是否同意他去观看演出,简直是一种过于礼貌的客套。

    算了,这老家伙就是这样,想法和行为都是一板一眼,客气礼貌到接近冷漠的地步。这样的人可以说绅士,也可以说迂腐。谁让她爱他,爱到可以无条件接受他所有的缺点,包括他冷漠刻板的思维,和强势得令人恼火的控制欲。

    到了学校,安娜从车上跳下去,再三嘱咐他,下午的演出一定要来。谢菲尔德答应了。安娜本想转身就走,想了想,忽然跑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拉上前座和后座的隔板。

    她扑闪着眼睫毛,像个娇小的流氓一样,两只手撑在他的两侧,弯下腰,在他的耳边说道:“亲我一下,不然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其他人。”

    本以为他会受到她的威胁,毕竟他在她的面前,一直像贞洁烈女一样不肯就范,谁知,“烈女”并不受“流氓”的威胁,反而往后一靠,轻描淡写地问道:“我们什么事?”

    她愣了一下:“我……喜欢你的事。”

    “那是我的荣幸。”他对她微微一笑。

    她的脸蹙了起来,从流氓变成了撒娇的语调:“那你亲不亲嘛!”

    “不亲。”谢菲尔德停顿了一下,口吻轻淡地转移了话题,“你回来得正好,刚才忘了问你,你什么时候期中考?”

    安娜慢吞吞地答道:“……快了,怎么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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