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跟她玩什么。索斯亚啧了一声,想起来他还没玩什么她就这样了,不由有点气闷。但她这样好像也不错,索斯亚心想,她烧傻了也没关系。
弥叶拿了个新的针头消毒,和吸满药剂的针管装在一起。她站起来,还没动作,就见那个银发女孩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刹那惨白。
毒品!她往索斯亚怀里缩,索斯亚求求你我不要毒品别给我注射毒品我很乖的真的
这叫没跟她玩什么?
索斯亚瞥了弥叶一眼。
弥叶手转了下针管,做出投降的姿势,当我什么也没说。
索斯亚难得的觉得自己有一点冤枉。
那女孩哭得像是要昏过去,能明显感觉到她是真的害怕。但即使这样她也还在哀求始作俑者不如说她只能如此,奴隶只是一种祈求着主人的怜悯而活的东西。
她忍不住叹气。
弥叶看了看索斯亚,意思是问现在怎么办。
不是索斯亚低着头安抚他的猫,她怎么这么能钻牛角尖。我怎么可能舍得给你注射毒品?小猫,你生病了。乖乖打一针,好不好?
她拼命摇头,我不要好难受
别乱动!索斯亚皱了下眉,索性威胁她,再乱动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要我不动了求求你不要切茜娅停止挣扎。
乖。索斯亚摸摸她的头,觉得这只猫真是天生欠收拾,好好说话她不听,偏偏喜欢被威胁。他把切茜娅翻了个身,让她横着趴在自己身上,路出她半个臀部。
切茜娅发了下抖,嗫嚅了声:坏人
弥叶看了看她被掐打得青紫泛红的臀部,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先说好,我可没那么多功夫陪你们玩发烧退烧的游戏。弥叶在她臀上找了个还算白净的一块地方,将针头缓缓推进去。
切茜娅轻呼了声疼。
索斯亚抚摸着她,眯了眯
眼睛。的确有一些人喜欢让性奴隶保持着高温的状态去进入他们,但他对她的确并非刻意如此,他是当真没注意到。
但他想起她今天格外热乎乎的小穴,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