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脆男声笑了声,说:小爷跟踪你?我那是看你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查探。
长极淡淡道:昆仑派门风严谨,若是开阳剑尊知晓此事
我呸!清脆男声啐了口:动不动拿我师父压我,亏我昨天还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你师妹手下留情。
莲之长长哦了声,原来这男声便是昆仑派长昼,心里暗骂,这也忒不要脸了吧,昨儿个在台上,她可不觉得他有手下留情!
得了便宜还卖乖?
长极低笑一声:不拿你师父压你,难道你能打得过我?
别给小爷放屁!老子打不过你?昨天你那个天才师妹不也被小爷我给打败了?
莲之正偷听得起劲。
之之。
涧疏阴测测的声音恰时从耳后传来,像裹了寒气,她一抖,背心生凉:他昨天在台上,可有对之之不敬?
就是有也不能让这魔修知道,莫朗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莲之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哦?涧疏眯眼,慢条斯理说:我好似看见他的剑离你面门只有寸厘之距,险些伤到你
你肯定看错了!
莲之忙道,涧疏不说话了,只是眉峰一聚,唇角平整,静静看着她。
经过昨日,莲之暗自推测,他肯定是对她袒护别的男人耿耿于怀。
她明白过来,当下道娇着声:涧疏,并非我袒护他人。
这个他人似乎甚得他心意,涧疏面色稍微缓和,又听她说。
长昼为昆仑派闭世剑尊开阳前辈的关门弟子,听师兄说过,开阳剑尊剑道乃是当世第一,这数千年来,他就收了长昼一个徒弟。
她循序渐进,缓缓道来。
涧疏,若你贸然出手,我害怕会有人发现你的身份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你不能伤他。
好不好嘛她晃着他的手。
见他还没反应,莲之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假意生气道:我这般求
你,你还不答应,我生气了!
涧疏上前拉住她,闭目平息一下:别生气,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莲之这才撅着嘴回头。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轻哼一声,有几分不情不愿,一幅强忍不发的模样:今日那便放他一马,若再有下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莲之打了个寒颤,这个魔修果真无法无天。
她拉着涧疏朝声音走去,欲与师兄打个打呼。
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