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有聯想的空間。但她一看戴米恩眼神不對,才意會口中指的“男友”早已不是柳霖,而是許顁寬,她趕緊改口:「許醫師他沒有啦!怎麼會呢?」並且路出不自然的微笑,她多少有感覺得出許顁寬對戴米恩不怎麼有好感,「你多想了。」

    「這麼稱呼好陌生,妳私底下也是這樣叫他?」那顆前一秒鬆懈下來的神經卻又瞬間緊繃,「這是欲蓋彌彰啊。」戴米恩大笑,「無所謂,喜歡我的人多的是,又何差那一個討厭的人?」戴米恩向來說話耿直,從不顧忌他人的眼光,無拘無束地過生活,即使性傾向至今無法獲得家人的認同。

    閔舒菀沒說話,但卻打從心底佩服戴米恩,他不畏懼世俗的眼光,活得輕快大方,要是她能有他一半,是不是不會給自己添上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

    晚上八點半,醫院。

    「你拿這什麼東西來?醫院的食物難吃得要命,你這存什麼心啊?有要讓我快復出的意思嘛?」邱胤翔住院這幾天,除了閔舒菀就只剩經紀人安格斯來醫院看過他,就連孫藝琳也就來過這麼一次也沒再看過。他給邱胤翔帶補品、維他命、靈芝和雞精,提盒幾乎堆滿床邊,但邱胤翔卻不領情。

    「這些都是老闆給你帶來的,要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就煩。」禮到人不到?邱胤翔不以為意。說來也怪,邱胤翔好歹也算個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但怎麼就不見新聞報導?幾度他刷著SNS搜著自己的Hashtag都沒有發現半點新聞。

    「老闆把你車禍的消息封鎖,這幾天都在跟律師團討論代言的事。」安格斯一本正經,對邱胤翔的冷嘲熱諷習以為常,倒是這幾天有閔舒菀,可以不用為他瞎操心,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邱胤翔不是安格斯的君,卻是他謀生的一項利器,但也自從跟他後,不知死了多少回。

    「呿!」 邱胤翔哧之以鼻說道:「這是看我沒利用價值了,想放生我吧?」

    在老闆眼裡不管邱胤翔到底是運動員還是大明星,因為頭銜一旦沒了也就喪失其商品的價值,更不具有任何意義。運動員的生命週期短暫,只能趁著體力還好、技術還行的年輕歲月拼了命的發光發熱,尤其像邱胤翔這種拳擊手,哪怕只是一點小傷,每受一次傷都是步步將自己推向死亡。

    「也別老是這樣想,你好段時間沒休息,趁養傷這段時間當是給自己放大假吧。」療傷這兩字可說是運動員的大禁忌,雖說這是運動員不可避免的職業風險,尤其邱胤翔所從事的拳擊,甚至因為過於危險不被列入奧運的競賽項目,卻也因為血腥,凡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