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珧深呼吸两下之后才扯下口罩拿起手机,因担心时间太久会挂断,他没注意看联系人就接通了,刚想叫句叔叔好,发现对面传来一道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声音
朝?怎么这么慢,别告诉我你刚醒,我不会愧疚的!不论是称呼还是语气都透路出对方和白朝朝的熟稔,他笑了两声,安排我写得差不多了,就看你那边想怎么调,待会儿给你
朝朝现在在忙,能等一会儿吗?
咦?啊,好。
顿时只剩下尴尬的呼吸声在电话两头。
余珧面无表情地将口罩拉回去,想直接给他挂了。他的心情刚缓和一些,此时又忍不住烦躁起来。
这人是谁?和朝朝什么关系?关系很好?什么安排?他们要一起出去?约会??她昨天还在亲他呢!
他这厢因不明原因怒火中烧,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听一阵微弱紧张的呼吸,那头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是?
余珧:无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哥哥说不出来,同学又有点不甘心,说朋友嘛对面这个明显比他要更适合这个身份,出于不知名原因,他现在不是很想和他人共用一个身份,尤其他还比不过人家熟识。
听听那个朝,现在他连叫朝朝都没那个勇气了,那人居然还叫单字!俗不俗!老套不老套!余珧越想越气,直接把手机放回桌上,装作听不见对面的喂?、请问有人吗?。
白朝朝就是在这时回来的,她与余珧四目相对,警觉哪里不太对,氛围好像怪怪的。她把牛奶放到桌上,随手拿起手机。
喂?
喂?朝朝?是朝朝吧?
宋衍?白朝朝下意识看了余珧一眼,他却已经低下头专心看起她写的题。对,是我,怎么了?
哈啊,没什么,就是那个安排我大概整理好了。宋衍听起来像松了口气,现在发给你,哪里需要调整再告诉我。
嗯嗯,等等就看。
对了。他压低声音,刚刚那个人是谁呀?就一个男的。
在场的男的只有一人,毫无疑问就是帮她接电话的余珧。白朝朝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后退几步拐到厨房里,也低下声音,家教啦。
家教?这么年轻?宋衍显然不信,家教你这么小声干嘛?
在背后议论他人当然要小心!白朝朝理所当然,行了行了,有事晚上再说,别打扰我学习。
行吧。
挂了电话,再次回到客厅坐下,余珧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