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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那一周,Gray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心仿佛被巨锤锤过,想到那些话,就泛起无法压抑的痛苦和钻心的疼痛。

    即便是走在一起,一群人走着,她们之间没有交流,她都感到无限的痛苦。

    大概过了一个月,她们才又重新当起了朋友。

    她也能再次和她自如的说话了,但再也不会给她发那些自认关心的语句,还有那些潜台词都是喜欢的表情。

    她把这些归结于心的自我保护,在认识到这个人会伤害自己,就用铠甲把自己层层包裹,再也不敢悸动。只是自虐的不断回想起那个晚上,直到自己对那通电话再也无所谓,再也没感觉。

    她不禁觉得自己很傻,这么多年了都没变,只要是一点的关心和特别的对待,她都会放在心上,心生好感,然后沦陷。

    我真蠢。

    回忆完了。倒在床上的时候,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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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周,Red在周日下午才回来。

    她回来后,那个下午,屋子里都有丝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

    Gray呆在房间里,被那信息素折磨得差点要疯掉。

    他们昨晚做爱了吧?

    她不想去思考,可是却克制不住心想。

    她有带她的男朋友回家过吗?

    周一照例开始工作。

    只是经理把她叫了过去。

    有个S市的外派工作,你可以去吗?

    好的,大概什么时候?

    下周三,预计一个月的时间,具体看安排。

    Gray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外派工作轻松,工资又高,况且她最近在家里呆着实在有点难熬。

    这种感觉还是从周日下午开始的。

    从Red回来后,她的思绪只要想到不知道她有没有带男朋友回家过就停不下来。

    在闻到那丝若有若无的薰衣草信息素时。下面就有无法克制胀硬的迹象。

    她简直克制不住地想到。

    Red和男朋友在一起的夜晚,那信息素是不是也蔓延了满屋呢?他们是怎么做的?那样的夜晚,她满足吗?

    只要这样想着,她就不禁心里闷闷的。腺体硬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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