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實。

    鳳璃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現在的她在眾人心中的形象還很糟，而且她從來不說話，突然開口解釋也奇怪，便默默低著頭，努力裝出可憐無辜的樣子。

    她的做法還是有一些成效，起碼班上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方虹的話，畢竟平常方虹的作風大家也都熟悉，班上也有不喜歡方虹的人，但沒必要為了白蓉出頭，便回頭繼續自己的打掃。

    方虹得到拍拍後也滿足了，繼續站到窗框上打掃，鳳璃希望她再摔下來，這次她絕對不會伸手扶她。

    很可惜方虹有過教訓後站得很穩，順利完成掃除。

    晚自習下課，鳳璃為免被堵廁所，特地跑到比較遠的女廁，卻沒想到她結束正要沖水時，一群人也跟著進來。

    「學姐，妳都不知道白蓉有多可惡，她居然欺負虹虹，妳看，虹虹的膝蓋都腫了。」鳳璃一聽就知道是班上的女生，不知道在向誰告狀。

    「我那時候真的嚇壞了。」是方虹的聲音，她沒反駁，等於是證實了白蓉真的欺負她。

    「學姐，妳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那麼惡毒的妹妹？她剛入學的時候我們對她多好，她不領情就算了，現在還反過來欺負人，真不敢相信妳和她是親姐妹。」

    她們居然認識白蓮音，讓鳳璃開始專心偷聽。

    「對不起，我替她向妳道歉，是我沒把她教好，其實她不壞的，只是……」白蓮音未竟的話語給了人無限的想像空間。

    之後她們又繼續批評了她幾句就轉開話題。

    「學姐，這次數學競賽妳也會參加吧？報了哪兩個項目。」

    「嗯，我已經報名了，項目是亦成推薦我的。」白蓮音語帶嬌羞，女生們的八掛魂立刻被點燃。

    「哇，王子為什麼會獨獨幫妳推薦，難道你們……」

    「別說了，我們只是好朋友。」

    「騙人，王子從來不和女生親近，卻和學姐討論競賽，你們一定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