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起了。等他真的吻上来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可我不来电,便偷用余光观察着场上的人。

    有一个短发女生频频往我这个角落望,我笑了笑,唇瓣被他咬住,他扁着声音怪我不专心。

    我推开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回头,那个女生走过来了。

    没想到那个女生看起来瘦小,性子还挺野的,她一屁股跨坐在他身上,挑衅地刮我一眼,接着便捧起他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觉得好笑,动物般宣示主权的行为,好低端。而骚包噙着暧昧的笑,没有拒绝,眼却留在我身上,邪气的很。

    换做以前的性子我肯定要使点手段的,抢来的偷来的别人的东西,不是说有多香,是我更喜欢破坏,这点前男友没看出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没有丝毫战斗力,因此我把头发往后一抓,捞过帽子戴上,起身离开了。

    他没有追出来,肯定以为我在欲擒故纵含酸捻醋呢。

    我刚走出KTV时手机震动,他发来消息“去哪呢?这么玩不起?”。我按灭手机丢包里,好笑,我至今连他名字都没兴趣问呢,多大脸让我接受他​‌乱​­交​‌‍。

    我原本来之前是想‍­一‍夜‍‌‍情‌‎的,二十岁男大学生的钻石几把,也许能治好我的失眠。可惜了。

    我漫无目的地踱在街上,前面就是五马街,温州小年轻最爱逛的地方,这个点了依旧熙熙攘攘,灯火通明,像沙漠上辟出来的一块菜市场。

    夜风清凉,我光着腿,饥肠辘辘。一时有些想家,两个室友都趁叁天运动会连两天周末小长假回家了,寝室长照旧兼职。只有我一直这样,浑浑噩噩,没有归宿。

    我有点想季寅生了,起码跟他在一块的时候我能短暂拥有归属感。

    突有骑着电瓶车载着人的屌丝擦肩而过,笑声令我反胃,我没有抬头,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个滴滴。

    跟司机报出“欧洲城”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算了,这个点季寅生肯定睡了,或者根本不在,我就去溜一圈。

    季寅生没有换锁,我直接开门进去了。屋内寂静无声,温差不大,我笃定他不在,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