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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些迷茫。

    “怎么?忘了?”连淮轻掐着他的脸颊,“主人给你算算?上午记不住称呼,中午顶嘴,刚才还不听话?嗯?”

    “…!”路肖这才想起连淮中午说的“晚上要好好教规矩”,一时间不免有些慌张,“主人……”

    ‎‍调‎教‍中的连淮才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做错了还撒娇?给你惯的。”

    路肖顿时不敢再出声,看着连淮站起身来朝卧室方向走去,赶紧跪爬着跟上,软软的长毛地毯被压出一道痕迹,直没入卧室里去。

    ——

    连淮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看路肖爬到脚边,温顺地仰起脸。他抬脚踩上对方肩膀,说:“一会儿可能比较痛,先想个安全词吧。实在受不住了,就喊安全词。”

    “不过,”连淮俯下身子,盯着对方的眼睛,“安全词很重要。不要痛了就喊,不然……分不清楚,真的会把你弄坏的。”

    路肖听清楚了,想着“安全词”,脑海里瞬间闪过身穿的蓝白校服的连淮、雨中黑发尽湿的连淮、还有会温柔抚摸他的连淮……思路纷纷扬扬,最终都定格在一人。于是,他想了片刻,认真地问:“主人,用您的名字可以吗?”

    “我的名字吗?”连淮沉吟。其实,用名字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因为奴隶痛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叫出对方名字,很容易让主人混淆。

    “你确定?”

    “嗯!”路肖回答很是坚定。

    “好。”连淮最终答应了,俯身从脚边严宽捎来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支皮拍和一条散鞭,摆在路肖面前,示意他挑选一样。

    路肖看了看两个道具,他隐约有点印象,鞭子似乎打起来很痛……于是用嘴咬起面前黑色的牛皮拍递给连淮。

    连淮挑了挑眉,接过他口中的皮拍,弯折了两下感受下硬度,果然,C型的牛皮拍稍硬,打起来更痛,适合有肌肉能忍耐的承受方。

    试过皮拍,连淮握住手柄端,用黑色的皮面挑着对方下巴,问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知道了……”路肖被迫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复述刚刚连淮在客厅里说他的内容,“贱…贱狗不该称‘我’,也不该和主人顶嘴,还没有服从主人的命令……”

    “不对!”连淮否定道,“这都是小错,再想!”

    不对?……路肖心中迷茫,这都是刚才连淮自己说出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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