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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盯了,你交代的,他们不敢没做好。”陆浔封从怀里掏出帕子,拭去她额头汗水。

    帕子在身上带久了,染上他的气息,味道袭上,胸口轻撞,脸色微红,说不清的暧昧萦绕在两人当中。

    她和思思有相同的毛病,喜欢闻味儿,闻喜欢的人的味道。“我知道,就是喜欢瞎操心。”

    “以后操心的事,有我!”

    包括陆老夫人吗?她苦苦一笑,竟然连问都不敢。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最容易,但只要碰到情感就会特别难缠,一个有生恩养恩的母亲,一个走过患难的竹马青梅,她不敢碰,只能缩头当乌龟。

    但她不问,不代表他不晓得。

    “你不相信我。”他拧了眉毛,那年,她也是这样笑着离开他。

    “哪有什么不相信,就是……”

    “把你的“就是”丢掉,等幼儿园开学、你不忙了,我就带你回家。”

    说得多理直气壮,是因为年纪渐长,手上筹码更多?还是因为陆老夫人年迈,再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她不知道,却不敢想得太远,只得胡乱点头,说:“我渴了。”

    他给她倒来茶水,说:“差不多就进来,别太累。”

    “好。”丢下话,她又转身去盯人。

    看着两人互动,处华辛笑道:“当年,你不该让她走的。”

    “是。”他这样回答,但其实当年……他并不打算让她走,他的打算是拖。

    他派人送知书回娘家,他以为她会乖乖待在娘家,他打算回京后捎信给姚生财,信里透露几句恐吓,令姚家待她如上宾。

    没想到她没回姚家,他失去她的消息,然后皇上又派他南征……

    他派人四处寻她,他认定弱女子只会待在熟悉的地方,谁晓得车船路程一个月,她竟有勇气离家千里,更没想到她会搞出一番事业,他终是错估了她。

    “姚知书!”

    一声震耳大喊,卢华辛和陆浔封同时起身,远远看见秦宁迈开大步,满面激动地朝知书走去。

    他们不明所以,快步走到知书身边,然后一左一右,门神似的护着她。

    秦宁很急很生气,却没放下思思,幸好思思没被吓哭,只是睁着大眼睛巴巴地看着陆浔封,讨好似的。

    卢华辛见状,心又酸了一溜溜,这小丫头,是谁给她把屎把尿的,竟三两下就投奔敌营?

    但能怎样?谁让人家是血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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