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倒刺没有那么硬。斯内普别开视线,总觉着她认真观察另一种雄性动物生殖器的画面十分碍眼:雄蛇不交配时,阴茎会缩回生殖腔内,太过锋利的倒刺,连它自己也会误伤。
这样啊。芭芭芙点了点头,转身取来笔记本,在空白一页上画了一幅简笔画,虽是寥寥数笔,却已形神具备:我明天一早就去图书馆。有角水蛇是魔法生物,应该很容易查到,不过书上会写它的阴茎有什么药用价值吗?
不会。所以你不用去查了。斯内普长臂一伸,捞走她的笔记本,一把撕下简笔画的一页:目前已知需要用到它的药剂,是由一位东方巫师带来的春药。当然,在他们的观念里,这是壮阳药,在男性身上有奇效。
芭芭芙闻言不由一脸狐疑地打量他:你收藏这个是你需要还是有人需要?
谁也不需要,它只是收藏,还是上上任魔药学教授留下的。斯内普点了一下标签上1873的年份:它待在角落里,不被你翻出来,我都不记得了。
哇,这对阴茎比邓布利多还老啊!芭芭芙把目光重新放到玻璃瓶内:泡了这么久,还能入药吗?
首先,你的比较对象选的不合适。你应该说,那条水蛇被杀或仅被阉割在邓布利多出生之前。再者,泡入标本溶液并密封的生物体,放置十个世纪也不会变质失效。不过,这件收藏品注定得不到验证了,我今晚要把它送进地下二层的废弃仓库,你不会再在我的办公室看见它了。斯内普一说完,就把玻璃瓶挪到办公桌一侧,拒绝再让芭芭芙靠近它半分,十分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那我该遗憾一下?芭芭芙眼珠一转,小步凑到他身边,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对了,我有些好奇,你自己私下有没有量过
她的尾音被十点的钟声覆盖,斯内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