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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从京城到了金陵。你们对苦志大师并不了解。

    这苦志大师,是当世少有的得道高僧不假,替人相看八字亦是极准。只世人亦极少知道,这老头最是狡猾。说话惯爱藏头路尾。”

    玉萝心中隐有几分忐忑。

    她虽与他相交不深,见他数次,他言谈间虽颇为自负,倒不像是信口开河之人。

    且他亦道出了那许多实情。

    大相国寺三日之事,桩桩件件皆未逃过他眼。便是连父亲去了林祭酒家接触了甚么人,马布政使、殷知府上门致歉,皆知晓的一清二楚。

    还道出了殷伯父的名讳。

    她一时被他带走了思绪,不及防备,便被他拎小鸡崽似得拎进怀中。

    他怀里滚烫似火炉,手臂健壮有力,她挣扎不脱。

    “你、你怎知道的这般多?”

    “你若肯叫我一声阿铎哥哥,乖乖听我话儿,我这还有更多的教你知道。”

    “谢公子出得此门,不知几多女子愿唤你一声哥哥,你又何必强迫一个不愿之人。”

    “你不愿?你这命是我救的,身子是我破的,小嘴,奶儿,浑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瞧过、摸过、吃过?我弄你时,你不也爽翻了天,‌小​穴‎‌咬着我​­​鸡‍巴‎​不放?撅臀挺穴,哥哥、哥哥地叫我操你!怎地如今又不愿叫了?”

    玉萝不知自己甚么时候那般‎­浪­‍荡­过,喊他哥哥,求他弄自己,想来只有中了媚药,在山房那一遭。

    她羞得在他怀中缩成一团,低声道:“谢公子明知那日、那日我身中媚药,神志不清……”

    “那便正好,此时你神志清爽,便唤几声来听听,否则……”

    说罢,他用那物重重顶了几下她腿心,权作威胁。

    她腿心被那滚烫硬物戳弄,穴臀拼命往后躲,“谢公子,求你,不要……”

    “今日你不喊我哥哥也成,须得回我几句话。你可答应?”

    玉萝悄悄松了口气,道:“谢公子且问,我必知无不言。”

    “你且转过身去。”

    玉萝自是巴不得,恨不得离他丈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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