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抽离,带出一串血花。之后每一次带着寒光的斩落都串联一片哀嚎血影喷溅,
即便势如破竹动作看起来却流畅优美。
“……山姥切”,凛久低声呼唤,她虽然还动不了但稍有缓冲恢复些许此时已有两把刀
显形不必重新费力召唤。
白色的身影道一声失礼便将她抱起在三日月牵制下飞速离开敌阵,带起一阵樱风而
去……
不过一些杂兵,在征战无数的三日月宗近的刀锋面前难有还手之力,远程类攻击甚
至连他的身影都瞧不真切,切瓜砍菜一般的势头完全无法招架。
三日月也不恋战,惊人的杀伤力并非奔着取敌首级而去,使人失去反抗行动能力即
可,即便这样情状也颇为壮观,毕竟是真刀斩切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过分。此时
他心情再是不美妙也遵从主命对主犯两人保持警惕并不轻易接近。
黑雾自死柄木脚踝处淹没,“死柄木弔。”他看着手握长刀的俊美青年低声提醒,显
然意识到对方的棘手。
“我知道了……”少年抓挠颈脖的手指放慢了速度,脖子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他像是已
经释然忽然笑起来,“这次是我们输了……”黑雾将他吞没之前只传来一句,“你叫八
神,对吧?唔!”
最后一声闷哼来自他消失前三日月友情附赠的剑气。
……
几乎黑雾消失的同时三日月与山姥切便化樱飘散,少女勉强扶着轰站起来,一身战
斗服已经残破不堪,但好在伤口都只停留在被劲风扫到的擦伤瘀青程度。
另一边相泽消太的伤就要严重得多。他早已失去行动能力全靠意志支撑,眨眼之后
再无法发动个性,疼痛一直冲击着神经失血过多加上脑震荡坚持到欧尔麦特破门而
入就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