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他忽然说道,“您其实早就知道了吧。”寥寥数字不知是问事情的始末
还是今日的局面。
“也不算是,”根津悠然自得,“从这位个性异常优秀的同学被录取开始我就过目了
她的资料,具体内容和相泽老师手里的相比也不过是多了些可有可无的细枝末节罢
了”。
它像一只单纯温吞的毛绒玩具般挂在男人肩上,语气轻松道,‘“像是被什么刻意保
护着一般她的情报少且模糊,在知道她曾被相泽老师救过后我也是凭空猜测出一点
而已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作为掌握整个英雄教育界资源的幕后操纵者之一,很难定义根津所谓的“猜测出一
点”是多大的范围,但至少在它若无其事的揭路真相时心里显然是有数的。
“看过录像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她的潜力,我本意只是保护学生有一个健全合适的成
长环境以及作为教育者提供她发展所需要的资源”,讲到这里根津笑着摊开爪子,
“在尊重相泽老师的知情权这一点上我和八神同学都是一样的心情,只不过站在英
雄和教育者的立场上我也确实不希望尚且年少的英雄幼苗要独自承受对她而言过于
沉重的负担,这方面想必和相泽老师不谋而合。”
“至于八神同学反应如此激烈实属正常。”这只老鼠就连讲话也滑不溜鳅两边都不得
罪,此刻更是非常自然的讲起它自己的经验来,“猫对老鼠来说毫无疑问是恶劣至
极的天敌,但对自己的幼崽还是相当爱护的。护起崽来狂追三条街也要在你身上划
几道,幼崽夭折了不吃不喝伤心欲绝也都是有的。”
习惯于男人的沉默寡言根津自顾自说着也不觉尴尬,它知道相泽消太在听,“当然
了,以相泽老师的性格必然会觉得是自己的责任或许有不近人情之处也是为了对方
考虑,成年人总是会想得更多一些…不过嘛……”
这个可疑的停顿让男人驻足,颓丧的漆黑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