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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神话。

    我后来气得整整三天没理她。

    *

    奇怪的是,条野采菊只读了几天就转学离开了,仿佛只是来探望我是不是适应得挺好之后就俐落走人了,我寻思着他也许是被叔叔送去军校了,也没多在意,反正在国内都会见到,后来才听说他到国外打理事业去了。

    高中那年最大的变故就是我母亲的病逝,当时我情绪波动极大,哭得几乎无法正常进食,吃什么吐什么,便索性不吃了,体重轻减了不少,我爹也像是一夕之间苍老了数岁,鬓发几乎一片雪白,毕竟夫妻俩伉俪情深,虽然母亲的病逝早有征兆,但事实发生的当下也无法瞬间消化。

    葬礼当天,条野采菊专程买机票回来了,葬礼开始之前就先摁着几近四天没吃饭的我吃一些营养的米粥,我边吃边吐,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却出奇的耐心哄我吃粥,吐了就给我擦嘴,哭了就给我擦泪,好不容易喂几口粥下肚,他才让我出席葬礼送妈妈最后一程。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也无暇沉浸在悲伤里,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只嘱咐了条野采菊看好我,那些天里我睡睡醒醒浑浑噩噩,醒了就吃几口饭再接着睡,成天头昏脑胀,几乎都是在条野采菊怀里被他伺候吃食的,他实在将我伺候得妥妥贴贴,差点把我养成废人,等我振作起来要恢复正常生活了,他还说倒是不介意我继续这么废着。

    我琢磨着他就是喜欢看我笑话,便没放在心上,逐渐恢复以往没心没肺的快乐生活,并且在条野采菊离开当晚开心得疯狂滚床庆祝。

    高中毕业后,我与好友选择了同一所国外风评不错的大学就读,出国前夕大伙儿们去夜店狂欢,一群人喝醉了还挂在舞池上不想下来,珍惜这个好不容易成年能混进来玩的机会,我醉得一塌糊涂但还是能意识清醒地与同学们嬉闹成一团,等到我摇摇晃晃想下舞池时,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摔跤,直接跌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体香,熟悉的怀抱,我扒住身前男性的窄腰就是一顿猛女闻香,闻完还不够,捧住对方的脸试图细细端详他的五官,但又有点看不清,只得重新钻进他胸膛,一边闻一边夸,小模样长得真别致,不仅如此,身上的香味还特别像我的一位故人。

    男人笑了一下,胸膛轻震,用低磁醇厚的嗓音说道,你说的那位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眯着眼想了想,很讨厌的人,老喜欢欺负我,小时候念幼儿园时还因为我不分他糖吃就引诱一堆小朋友抢我糖果,非常不要脸,这妖孽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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